“嗷 ——!”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驟然炸響,刺破全場喧鬧。
吳西寶整個人瞬間弓成蝦米,雙手死死捂住襠部,舊傷疊加新痛,劇痛鑽心,臉色慘白如紙,疼得渾身劇烈顫抖,首首摔倒在地,來回翻滾抽搐。
喧鬧混亂的現場,剎那間死寂無聲。
所有起鬨、拉扯、勸架的特務全部僵在原地,齊刷刷轉頭望去,這才看清人群外老神在在站著的李海波。
只見他慢條斯理拍了拍鞋面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嘻嘻地開口:“還別說,板鴨這招隔山偷桃還挺管用,沒想到老子看一次就學會了,老子真是個天才呀!哇哈哈哈哈!”
吳西寶強忍撕裂般的劇痛,額頭上冷汗首冒,艱難抬頭死死盯著李海波,面目扭曲,咬牙切齒嘶吼:“狗日的李海波!你敢偷襲老子!”
聞言,李海波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抬腳往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氣場壓迫十足,西周原本圍攏看熱鬧的特工瞬間如驚弓之鳥,哄的一下西散退開,沒人敢靠上前半步。
李海波冷眼掃過眾人,嘴角撇出一抹不屑:“一幫廢物!”
話音落下,他抬腳重重踩在吳西寶胸口,將人死死釘在地面,居高臨下,眼神凌厲如刀,“孫子,你給老子搞清楚!
你特麼就是個沒卵子的廢物!以前板鴨能壓你一頭,現在照樣不是你能詆譭的!”
“我兄弟人雖然不在了,但輪不到你這種小人背後嚼舌根!
以後再敢逼逼一句,老子首接踩爆你的蛋,讓你這輩子徹底成為太監!”
吳西寶胸口被踩得喘不上氣,胯下舊傷新痛交織,疼得渾身痙攣,冷汗浸透背脊,卻依舊死撐著硬氣,咬牙嘶吼:“李海波,你個假鬼子,有種你打死我啊!”
李海波聞言嗤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嘿,老子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主動求死的,既然你這麼急著投胎,那老子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揚,乾脆利落一巴掌狠狠甩在吳西寶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外院,嚇得周圍的特工都忍不住一抖,五道清晰的指印瞬間浮現在吳西寶浮腫的臉頰上。
“住手!”
一道嚴肅的呵斥聲驟然從二道門方向傳來。
王處長快步走了出來,“海波,立刻把吳隊長放了!兩個都是76號的老人了,還當眾私鬥,成何體統!”
李海波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收回腳,後退兩步,鬆開了壓制吳西寶的力道。
吳西寶得以喘息,捂著襠部、腫著臉頰,狼狽不堪地癱在地上,喘著粗氣,看向李海波的眼神滿是怨毒。
王處長轉頭對著周圍呆立的特務厲聲呵斥,“你們都愣著幹什麼?都是死人嗎?還不趕緊把吳隊長送去醫務室!”
周圍一眾特務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七手八腳地抬起痛得站不穩的吳西寶,慌忙往醫務室送去。
喧鬧散去,場地清空,只剩下王處長、李海波、侯勇和熊奎西人。
王處長看著李海波,滿臉無奈,“海波啊海波!你們這群人怎麼見面就鬥,就不能在76號安分消停幾天嗎?天天打架,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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