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有幾百只蜜蜂在飛舞的法庭迅速安靜了下來。
齊斌看向年小濤,“年小濤,請你注意,你在安全部門審訊時對罪行的供述,在未經法庭審查前,不能成為確定罪行的證據,但你在法庭上的供述,將會成為定罪證據。”
年小濤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我不撤回剛才的陳詞,不過,我的行為,也不是公訴人所說那樣,故意為之的。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半年前,我一個朋友在美利堅新約城,被當地的一個叫拳擊手幫的惡勢力綁架了,於是,我立刻前往美利堅……”
接著,年小濤把對羅炫所說的供詞,又簡單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他承認自已一時疏忽,未發現有人將硬碟植入了木馬,然後將硬碟帶回了華夏,並交給了羅戰。
年小濤按照了自已的想法將主要責任扛了起來。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此次洩密事件,是由於我的疏忽引起的,與羅戰無關,我願意承擔所有罪責。”年小濤最後說道。
女律師的臉上顯露出瞭然之色,這傢伙原來是以退為進啊,承認自已是過失犯罪,希望在過失犯罪的範疇內被定罪。
唉,真是太不專業了,法官又不是白痴,不是你說是過失犯罪,就是過失犯罪了。
法官席位上,三名法官交頭接耳低語一陣後,龍嘉羽說道:“考慮到本案審理時,嫌犯年小濤的自認罪行,與公訴機關掌握的證據和相關事實有重大出入,現在進入證據審查環節,本庭將重點審查相關證據。”
女律師的美眸之中重新燃起了戰鬥之光,心中戰意升騰,拳頭一下子握緊,“接下來,是屬於姐的時刻了!”
於是,庭審進行了下去,控辯雙方激烈交鋒,律師展現出了強大的戰鬥力。
年小濤沒研究過帝國程式法,對大多數法律術語是小白,站在被告席位上,聽得懵懵懂懂,到了庭審後半段,就變得昏昏欲睡。
由於年小濤自認罪行,省去了許多庭審環節,到中午十一點左右的時候,就審理完畢了。
接下來,是對羅戰的審理了。
按照刑事程式規定,法庭有權決定年小濤是否可以旁聽對羅戰的審理。
法庭未允許年小濤旁聽,年小濤被原班人馬押著回到了原先的待審室。
由於已是中午,法庭宣佈休庭兩個小時,大家去吃午飯兼午休。
待審室中,年小濤吧唧吧唧津津有味的吃著盒飯。
女律師坐在一邊,也吃著一盒盒飯,她垂直頭,小口小口的吃著飯,忽然抬起頭來,看向年小濤,語含埋怨的說道:
“喂,你這個人很沒有禮貌耶,本律師一上午那麼辛苦,為你辯護,嘴巴都快說幹了,你連人家的名字都不問一下。”
“哦哦,是我失禮了。”嘴唇上泛著油光的年小濤抬起頭來,“哦,請問律師大人芳名。”
美麗的女律師撇了撇嘴,自尊心受到了億點點挫傷,“我姓羅,叫羅婕婕。”
“羅姐姐?”年小濤戲謔的笑道,“見到你的人,無論年齡大小,都要喊你姐姐。你這名字,佔人便宜都不打草稿的啊。”
羅婕婕瞪眼道:“是羅婕婕,女字旁的婕!不是姐姐的姐!”
“騷瑞騷瑞,開個玩笑罷了,莫氣莫氣。”年小濤笑道,接著,又低頭幹起飯來。
“你姓羅,羅上校姓羅,羅戰也姓羅,你們不會是一家子吧。”年小濤邊吃飯邊隨意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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