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祖又湊到年小濤跟前,一臉哀求,那模樣跟當年跟在年小濤身後的小兵頭沒兩樣:“老大,小弟這輩子就服你。
咱是真知道錯了,那醉仙釀喝得糊塗,才犯了這渾,對花嬈是半分歪心思都沒有,咱心裡自始至終就只有阿銀一個。花嬈那邊咱已經罰了,撤了她三年的宮主權,讓她在花神宮思過,可阿銀這邊油鹽不進,只有你出面,她才肯聽啊。”
“阿銀最是敬你,當年你救了咱們夫妻倆的命,還教咱們修行,你的話比聖旨都管用。老大,你就幫咱跟她說道說道,咱給她賠罪,跪搓衣板、挨鞭子都行,只要她肯消氣,肯跟咱回南疆,咱啥都依她!”
他說著,竟還掏出個錦盒,打了開來,裡面是一支流光溢彩的金釵,釵頭雕著一朵小小的寶石蓮花,“這釵子她戴了幾百年,走的時候竟摘下來放家裡了,咱知道她是真寒心了。老大,算小弟求你了,這事兒也就你能幫襯一把了。”
駕駛座的小妖大氣都不敢出,只敢目視前方,只當自己是個沒嘴的葫蘆,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車窗外的行道樹飛速向後掠,遠處的中京城區輪廓漸顯,妖祖卻沒心思看,只巴巴地瞅著年小濤,等著他應承。
年小濤吸了一口煙,斜睨著妖祖,“這個花妖,就是坐你懷裡那麼簡單?以我對阿銀的瞭解,她絕對不會因此生這麼大的氣。”
雖然時間過去了五百年,但妖祖對年小濤的敬服依然深入骨髓。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說實話,老大恐怕是不會幫自己的。
妖祖的腦門立馬就見汗了,他嚥了口唾沫,摩搓著手掌,臉色尷尬,結巴道:“老大慧眼如炬……也不僅僅是坐在懷中……當時,咱的一隻手掌在她那裡。”他指了指年小濤的胸膛。
年小濤愣了半秒,差點噴出鼻血,“我靠,你這老銀幣,這叫沒有歪心思,阿銀若是來遲,你恐怕就把人家辦了吧!”
妖祖抓了抓腦門,“咱不是這樣的人啊,事後咱一直懷疑,花嬈在酒中下了藥,卻沒有證據。”
“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沒動這個色心,人家會勾引成功嗎。”
“是是是,老大批評的是。”妖祖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
年小濤嘆了口氣,此事妖祖肯定是有錯的,與野女人鬼混,還被老婆捉住,就算是普通夫妻,都是不能忍的。
可阿銀和妖祖畢竟都是年小濤帶出來的,夫妻倆一直對他忠心耿耿,他又是心軟之人,見妖祖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行吧,我來幫你說說。”年小濤掐滅香菸,“咱們別去飯店了,先到阿銀那裡去。”
妖祖可憐兮兮的臉上頓時綻放開心的笑容,“老大出馬,一定成功!那個誰誰誰,咱們現在去你主母住的地方。”
“好咧。”司機小妖回答。
於是,三輛豪華商務車向中京東郊駛去。
在車上,年小濤還給白小喵發了個簡訊,讓她把日天、夜月影等城市妖怪叫上,在阿銀的住所等他。
……
一個小時後,商務車到達阿銀的動物收容所。
年小濤、妖祖等一眾妖怪剛下車,日天、夜月影、小痴、白小喵和狼妖三兄弟乘坐的計程車也到了。
“哥哥——”欣喜的白小喵如一隻歡快的小貓咪,旁若無人的撲入年小濤的懷中,如一隻人形大貓咪一般,緊緊抱著年小濤,用腦袋不斷拱著年小濤的胸膛,喉管中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日天和夜月影也欣喜的快步走向年小濤,他們不像白小喵這般沒心沒肺,看清年小濤身後站著的天虎等天妖時,不禁放緩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