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濤的臉拉了下來,將手中的筷子砰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怒道:“阿槐,你和追星是幹什麼吃的,老婆差點被人殺了,不去報仇,卻窩在家裡作威作福!”
別看年小濤懶懶散散,和朋友們嘻嘻哈哈,一旦動了真怒,那殺伐果斷,手中無數人命的無雙少帥氣勢頓時爆發。
妖祖嚇了一跳,立馬離座,對著年小濤單膝跪下,膽戰心驚道:“卑下辦事不利,請大帥責罰!”
老大都跪下了,眾妖哪敢還坐著,立刻離座,呼啦啦跪了一地。
白小喵、日天和小痴一臉懵逼,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感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阿銀瞥了眼丈夫,眸子閃過一抹暖意,“我知道的,阿槐與追星得知我受傷後,曾去西方找黑暗議會復仇,然而,我這傷太過詭異,無法查出究竟是誰幹的。
而西方的強者雖然分為黑白陣營,但對付我們東方時,卻會併肩子上。
他們人多,人間妖界就阿槐這麼一個初神,人間仙界的那些傢伙是什麼德性,我是知道的,他們巴不得我被西方人殺死,根本不會為我這個妖類出頭,還一定會處處對追星掣肘……”
阿槐感激的看了眼老婆,對年小濤說道:“老婆說的沒錯,那些傢伙果然不出手,我和追星去西方殺了幾次,奈何他們一窩蜂上,光我兩個可以不敗,卻難以取勝。
唉,追星也挺難的。他現在的身份,是瓊華的扛把子,又是人間仙界的頂樑柱,異域邪神不知什麼時候就殺過來了,到時候還要與西方那些雜碎聯手。”
跪在妖祖身後的蛇三開口說道:”年專員、主母,二位有所不知,主人得知主母被小人暗算後,可謂怒髮衝冠,數次要率領我等妖眾,遠渡重洋與西方的那些龜孫死磕,卻被追星仙人制止了。
他對主人說,仇肯定是要報的,但率領妖眾殺到西方,在沒有人間仙界相助的情況下,必然會付出極大的代價,還不一定能成功復仇。他勸主人說,少帥迴歸在即,待少帥迴歸後,自有計較。
當時,小的還不明白,追星仙人說的是什麼意思,現在可算是明白了。”
妖祖接著道:“為了阿銀,咱是豁出去了,可咱畢竟是妖眾的首領,也要為他們著想。
誰都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都是有家有口的,若是為了咱,把性命丟在海外,咱的確於心不忍,所以,就依了追星的建議。此事做的的確有些窩囊,請大帥責罰。”
蛇三等眾妖齊聲道:“我等願赴重洋,為主母復仇,雖死無憾!”
阿銀獨居中京,透過一些渠道只知道些許資訊,不知道丈夫為了自己,差點不管不顧帶著眾妖去西方死磕,而看眾妖的態度不是作偽,也願意隨妖祖去西方死磕。
人間妖界只有丈夫一個初神,若是去了西方,對手西方的所有強者,絕對是九死一生的。
妖祖夫婦是數百年的患難夫妻,夫妻情深,不可能因為妖祖的一次放蕩而斷絕。
阿銀離開南疆,不理妖祖,就是要給妖祖一個深刻的教訓。
此刻,阿銀溫柔的瞧著妖祖,心中的芥蒂煙消雲散。
年小濤用力揉了揉臉,苦笑道:“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又進入那時的角色了。你們快些起來吧,嗯,阿銀,快扶你老公起身。”
“嗯。”阿銀起身,繞到妖祖身前,瞪了他一眼,伸出手,扶住丈夫的臂膀,將丈夫扶了起來。
妖祖那個開心啊,順杆子就往上爬,抓住老婆的柔荑不肯放。
阿銀甩不脫,嗔道:“死鬼,快放手,大家都看著呢。”
人間妖界的眾妖立刻返回座位,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不放,放了你又要跑了。”妖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