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咕身著制式士官鎧甲,昂首挺胸走在最前,官味十足,身後跟著兩名值守士兵,妥妥的正規士官辦案架勢。
營房內所有囚徒瞬間噤聲,巖庶人紛紛縮起身子,垂下頭,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烈崢一眾起義軍戰俘也瞬間收斂氣息,目光沉沉落在嘰咕身上,暗自戒備。
年小濤配合度拉滿,立刻起立,眼神怯懦與惶恐,垂著腦袋,佝僂著脊背,一副畏懼畏縮的囚徒模樣。
嘰咕目光快速掃過全場,精準落在年小濤身上,大手一揮,“就是你!
你們押上他,跟老子走!”
他身後兩名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年小濤的雙臂,力道十足,押著他便轉身朝外走去。
年小濤動身的瞬間,與烈錚飛快對了個眼神,一縷神覺傳音精準送入烈崢耳中,“沒事,我出去轉轉,很快回來。”
烈崢瞳孔微凝,微微頷首,壓下心底的疑慮,繼續裝作安分蟄伏的模樣。
年小濤被士兵粗暴的押出囚室,身後的金屬門再次關閉。
西人前行了一段路,行到崗哨較少的地方,嘰咕立刻抬手按住年小濤的肩膀,對著兩名士兵官腔十足道:“你們二人先行歸崗,我一人帶囚犯回去覆命即可,不用跟著湊熱鬧。”
兩名帝國士兵絲毫沒有疑慮,只當是上級想要單獨審訊問話,當即身姿筆首,抬手敬了個標準軍禮,乾脆利落應聲:“是,長官!”
說完,二人轉身邁步,按原路折返。
很快,兩名士兵就消失在夜色中。
年小濤扭頭看向嘰咕,低聲調笑道:“嘰咕大人,不知深夜提審小的,意欲何為啊?”
嘰咕瞬間收斂氣勢,訕笑道:“老大,可莫要取笑小弟,小弟不是逢場作戲嘛,嘿嘿。”
年小濤掃了一圈周圍的崗哨,快速道,“我正好也想找你,咱們交換一下情報,再商量一下接下來該如何做吧。”
“嗯嗯,咱們先找個死角,老大委屈一點,進入小弟的異次元空間吧。咱們既可以共享視角,也可以無礙交流。”
“成,就這麼辦。”
二人快步走到角落,嘰咕抓了抓頭,嘿嘿說道:“老大,進入小弟的異次元空間,只有一種方法,你也見過的,就是被小弟吞入腹中……
小弟這段時間吃的雜,又忘記刷牙了,嘴巴里可能會有些異味,你千萬海涵哈。”
年小濤翻了個白眼,“廢話咋這麼多呢,快些辦事。”
“嗯嗯,老大請放鬆……”
嘰咕說著話,身形頓時從帝國士官變成一張金紅色的大嘴。
大嘴一張,一口將年小濤從頭到腳囫圇吞下。
“我靠,你的嘴咋這麼臭!”年小濤差點將昨天吃的食物吐出來。
他以為嘰咕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這小子的嘴巴是真的臭。
這是很古怪的臭味,言語難以描述,輕輕一聞便首沖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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