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霓裳俏臉通紅。
雖然嘴上埋怨,但那雙美眸中卻盈滿了欲拒還迎的似水柔情。
“我們是道侶,怕什麼??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的事?”
王大器聲音雖有些虛弱,但語氣卻霸道十足。
他拉著慕容霓裳來到木桶邊,看著那氤氳的寒池聖水,溫柔地說道,“你早就準備好了啊。這聖水對我們恢復有奇效,我們一起。”
“嗯吶。”
事到如今,慕容霓裳也豁出去了,不再在乎什麼。
兩人退去外衫,相對而坐,緩緩沉入那泛著幽藍微光的聖水中。
原本刺骨的寒意在兩人肌膚相貼的那一刻,瞬間化作了某種奇妙的觸電感。
慕容霓裳那如綢緞般絲滑的背靠在桶壁,而王大器則與她雙掌相抵。
隨著兩人心法的共鳴,聖水中的精純靈力化作無數細小的流光,順著毛孔鑽入經脈。
王大器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暖流直衝識海。
原本裂開般的神魂漸漸被這股力量溫柔地縫合。
而慕容霓裳則引導著體內的元嬰之力,藉著聖水的媒介,在那方寸之間與王大器的氣息纏繞互補。
水花輕晃,煙霧繚繞,兩人的呼吸逐漸合為頻率一致。
這種性命交修的親密感,讓這狹窄的木桶內春意盎然,傷勢的痊癒不僅在經脈間,更在那交融的心火之中。
接下來的兩天,山洞深處的氣氛始終維持在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微妙狀態。
守在陣法邊緣的楊采薇,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麻了。
原本以為慕容前輩和大器哥是在裡面正經的療傷!
可作為一名感知敏銳的築基期修士,她聽到的動靜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那若有若無的喘息,聖水盪漾的節律,以及空氣中那股甜膩得化不開的靈力波動,無一不在挑戰著楊采薇的神經。
“這這哪是在療傷啊,這分明是在洞房吧!!”
楊采薇捂著臉,內心的小人已經崩潰吶喊了無數次。
期間,慕容霓裳曾出來過一次拿取烤肉。
楊采薇偷偷斜眼一瞧,只見這位平日裡清冷如孤月的前輩,此時面龐嬌俏紅潤,眉眼間彷彿能滴出水來,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被深度滋潤後的嫵媚與慵懶。
反觀緊隨其後的王大器,雖然眉宇間透著幾分操勞過後的疲憊。
但那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在寒池聖水與特殊療法的雙重加持下,他枯竭的經脈早已重新煥發生機,整個人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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