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哲語氣果斷。
“目標是在兩週內，至少與其中一家簽署正式合作協議，並立刻釋出新聞稿。把技術合作的旗幟，插到歐洲去。”
“您是想……”
“讓更多人成為利益相關方。”
林棟哲看向窗外。
“當我們的石墨烯技術，不僅僅是‘中美之間’的問題，而是‘美歐日’多家頂尖機構共同參與的研發網路時，任何一方想單方面扼制其流動，都會面臨更復雜的考量。”
“我懂了。”
羅斯的聲音變得嚴肅。
“我親自去盯，優先確保與瑞士方面的簽約。他們的中立國背景，此刻更有象徵意義。”
“很好。”
幾乎就在律師團隊開始運作的同時，華盛頓，一場非正式的工作午餐在國會山附近一傢俱樂部進行。
中方駐美大使與美國負責東亞事務的助理國務卿，按計劃進行例行交流。
話題從宏觀經濟形勢，慢慢轉向科技與人文交流。
大使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語氣平和隨意。
“中美作為科技大國，加強交流，減少非技術性的障礙，對雙方都有利。”
“尤其是基礎科學領域，人為設定壁壘，長遠看會損害創新源頭。”
助理國務卿切著盤中的牛排，點頭附和。
“當然，開放的科研環境很重要。”
大使彷彿想起什麼，閒聊般提起。
“說起來，最近聽說我們一位在矽谷很有成就的年輕學者，好像就遇到些程式上的小麻煩。其實也就是些正常的學術商業活動。”
他笑了笑。
“這種個案如果積累多了，難免會讓兩國的學界朋友產生疑慮，擔心交流的環境變得複雜。互信建立起來難，損傷起來卻容易。”
助理國務卿手中的餐刀略微停頓，隨即恢復常態，臉上是標準的職業笑容。
“大使先生，美國的法律體系完善，對所有企業和個人的審查都一視同仁，確保公平和國家安全。只要合規，自然不用擔心。”
“程式透明就好。”
大使舉杯示意。
“我們也相信美方會公正處理。畢竟，人才是流動的，信譽也是。”
午餐在看似融洽的氣氛中結束。雙方都沒有提及任何名字，但該傳遞的訊號，己經清晰送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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