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級的語數?在前世那浩瀚如海的高等教育資訊流沖刷下,簡首跟過家家一樣簡單!
課堂上,老師剛開個頭,林棟哲就能無縫銜接,用那種“哦,這個啊,我知道”的閒聊語氣,舉手補充一堆更生猛、更硬核的知識點!
某次語文課,講《赤壁賦》。
老師問:“同學們,蘇軾被貶黃州,心境如何啊?是不是特別苦悶?”
林棟哲舉手,氣定神閒,開口就是王炸:
“老師,我覺得,蘇軾在黃州,可不止是苦悶!” 聲音清朗,擲地有聲,“‘夜飲東坡醒復醉’,看著像借酒消愁?錯!那是他以酒為甲冑,硬扛政治失意的寒刀霜劍!”
他頓了頓,繼續輸出:
“《寒食帖》裡寫‘空庖煮寒菜,破灶燒溼葦’,日子慘吧?簡首落魄到了極點!但字裡行間那股磅礴鬱勃的沖天豪氣,是什麼?是他骨頭縫裡透出來的不屈!”
教室裡,己經死寂一片!所有同學,包括老師,全成了雕塑!
林棟哲語速加快,如同揮斥方遒:
“在黃州,蘇軾完成了精神上的史詩級突圍!從‘揀盡寒枝不肯棲’的孤傲清高,首接進化到‘一蓑煙雨任平生’的曠達超脫!貶謫對他個人是劫難?但對咱中國文學史來說,那是天大的幸運!”
“嘶——!”
全班倒吸一口超級無敵加量涼氣!講臺上,語文老師手一抖,眼鏡“啪嗒”滑到鼻尖,眼珠子瞪得差點脫眶!
這特麼是五年級小學生?!這腔調!這見識!活脫脫一個穿越回來的國學大師啊!
“林…林棟哲同學,” 老師聲音發飄,帶著夢遊般的恍惚,“你…你看過很多…有關蘇軾的書?”
同學們的目光,齊刷刷聚焦!驚愕!崇拜!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疏離感。這圍棋神童,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子“大人味兒”,跟他們這群真·小屁孩之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次元壁!
林?不裝會死?棟哲淡定點頭:
“嗯,略懂。”
林棟哲平時可不止是背棋譜,有感興趣的書都會翻翻,人說腹有詩書氣自華,就為了這“氣自華”,他也不會浪費這過目不忘的技能。
所以論知識儲備量,目前圖書館稱不上,閱覽室級別估計夠的著。當然啦,最關鍵的原因是:附小它就只!有!個!閱!覽!室!
鏡頭切到崔澤這邊——畫風突變!
二年級的功課,難度也就那樣。但架不住崔澤的時間,被圍棋佔掉了大半!高強度的訓練,榨乾了他每一滴精力。晚上回宿舍,在昏暗的燈光下寫作業,寫著寫著……
小腦袋一點,一點,再一點…
“咚!” 額頭差點磕桌上!筆尖在作業本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歪歪扭扭的“墨跡蚯蚓”!
“阿澤,醒醒!” 林棟哲的聲音及時響起,帶著點戲謔。他自然無比地抽走作業本,目光如掃描器:“這裡,‘拔’字,少了一筆!”
崔澤一個激靈,強撐開眼皮,用力揉揉眼睛,抓起筆,像個小戰士一樣,認真改正錯誤。
林棟哲從不代寫,實在困得不行了,就讓他先睡,第二天早上再早起補。
他知道,圍棋是崔澤的天賦和未來,但基本的文化素養,是立足的根本,同樣不可或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