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回答1977:小巷人家》第74章 一個通神!一個通電!(1)

作者:半路江湖人·6個月前

積分榜風雲變幻!兒童組,林棟哲的名字如同坐了火箭,後面跟著一串刺眼的“勝”和不斷飆升的積分。他的比賽,就是一場場速度與算力的碾壓秀!

第二輪,西北悍將,就是陳德提醒的“力戰派”對手,酷愛進攻。林棟哲一反常態,玩起了銅牆鐵壁的穩健流。對手按捺不住殺入白陣,林棟哲瞬間切換模式——防守反擊算力全開!步步為營,算死每一手交換,當對手冒進,中路突懸,林棟哲反戈一擊,將入侵黑子一口鯨吞!這盤棋徹底打崩了對手心態,也讓所有人明白:林棟哲不是隻會快攻,他的龜殼硬得硌牙,反擊更要命!

第三輪,蜀省小將,擅長模仿棋。林棟哲開局首接祭出冷門“天元”!對手下意識模仿,林棟哲突然在中腹下出一手看似無理、實則暗藏殺機的“碰”!對手模仿慣性跟著“碰”,瞬間掉進死亡陷阱!後續十幾手,林棟哲化身庖丁解牛,精準撕碎黑棋防線,中盤屠龍!對手看著被提掉的一片黑子,呆若木雞,覆盤才知第一步模仿就踏進了地獄。

“小張良”之名,伴隨他一場場乾淨利落的勝利,響徹棋盤山!他的棋,冰冷、精確、窒息,每一步都在宣告:你的抵抗,徒勞無功!

崔澤的棋,則是靜水深流,無聲處聽驚雷。同樣全勝,風格迥異。

對手常開局感覺良好,甚至覺得佔優。可一旦進入中盤接觸,無形的壓力便如影隨形。崔澤棋感細膩到變態,對棋形弱點的嗅覺近乎本能。他不主動挑事,但對手任何破綻,哪怕針尖大,也逃不過他的眼睛。總在最要命的時候,下出最“本手”的一步——看似平平無奇,卻如定海神針,輕鬆化解攻勢,悄然積累著微小卻致命的優勢。

一個輸給崔澤的魯省小棋手哭喪著臉:“老師,跟他下太折磨了!拳頭打棉花!他好像永不出錯!我稍微用點力,就被他借力打力,自己還虧了!官子收著收著,莫名其妙就輸半目…” “石佛”之名,在敬畏中傳開。他的棋,沒有林棟哲的雷霆萬鈞,卻有種更令人絕望的、無法撼動的穩定。

療養院食堂,成了無形的省際戰場。幾張長桌,地域分明。

早餐有摻了玉米粉的窩頭、冒著熱氣的稀粥、拌著零星油花的鹹菜。各個省隊扎堆而坐,空氣裡瀰漫著低語與偶爾爆發的笑聲。

“聽說沒?昨天漢東那個崔澤,又把之江省的種子給砍了!”京都隊的一個小胖子壓低嗓子,神神秘秘,“中盤,又是中盤!那小孩兒鬼得很,專往犄角旮旯點!

上滬隊佔據了最亮堂的位置,錢羽平和曹大原周圍坐滿了隊友,談笑間透著強隊底蘊。

“芮姐,厲害!今天那手‘吊’絕了!”錢羽平讚道。芮鼐韋微笑回應,顯得風輕雲淡。

角落一桌,少年組的焦點人物馬小春優雅地用勺子攪動著碗裡的粥。他五官秀氣,眼神清亮,帶著一股超乎年齡的悠然,桌面上還擺了把摺扇。同桌的正是昨天輸給崔澤的棋手何平,何平啃著窩頭,眉頭緊鎖,臉上還殘留著幾分懊惱:“小春,我是真懵了!那崔澤的路子邪的很!走著走著,我這盤面就被掏得七零八落!他那路子……跟你有點像?”

馬小春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唇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聲音溫和得如同春日山澗:“不一樣。”他放下手中湯勺,拿起摺扇,“我的棋子自有去處,順風而行。他的棋…”他拿著摺扇輕敲了下桌面,“像是石頭縫裡生出的芽,哪裡硬往哪鑽。”

作為圍棋界著名的摺扇愛好者,馬小春無論在賽場還是日常生活都喜歡手持摺扇,扇不離手,“範兒”十足。

何平繼續道:“他們漢東省另一個小將林棟哲也是匹黑馬,這傢伙記憶力比你還好,聽說過目不忘,算路深的嚇人,他們說就跟那研究院的計算機一樣,冷的很。”

馬小春微微一笑:“這兩個人,一個通神,一個通電,都有意思。”

漢東隊縮在食堂邊角。一盤菜冒著熱氣,華鋼一個勁往林棟哲和崔澤碗裡夾肉:“多吃,補腦!”

三晉隊教練端著碗湊過來:“華指!你這是憋了個大的啊!你這兩個崽打了多少人的臉!”

三晉小將江祝玖也跟過來:“小林,他們說你看過棋譜就能倒背?真的假的?”

林棟哲嚥下粥,眼皮沒抬:“你昨天對手,京都王強,去年省賽第五輪對局第二十三手,下的九之十五,常用定式雪崩型機率61%。”他語速平緩,像臺收音機在播報。

鄰桌瞬間靜了。

三晉教練一口米湯嗆在喉嚨:“嘶…乖乖!”

此刻,崔澤正用勺子無意識地攪動米粥,幾粒米沉在碗底。他不記得自己是第幾輪,只對上一個對手印象稍深,開局兇狠。崔澤安靜地思索著。開局時那個角落,如果自己不是碰了上去,而選擇跳開的話……會怎樣呢?他沉浸在自己構築的無聲戰場中,周圍的熱鬧議論像隔著一層水幕,模糊不清。偶爾,有探究的目光投來,他卻渾然未覺。

全國青少年圍棋錦標賽激戰正酣。又結束了一天的比賽,各代表隊的宿舍裡,空氣似乎都凝固著硝煙味。林棟哲剛和隊友覆盤完今天的對局,額角還帶著凝神思考後的微汗。教練華鋼那張萬年冰封的臉難得露出一絲滿意,但很快又被慣常的嚴肅取代。

“林棟哲,”華鋼的聲音打斷了宿舍裡略顯壓抑的氛圍,“外面有人找。”

林棟哲一愣。有人找?他在東北無親無故的,誰會來這找他?

帶著滿心疑惑,林棟哲走出宿舍樓。夕陽的餘暉將門口兩個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長。一位年長些,約莫西十多歲,國字臉,濃眉,眼神沉穩銳利,穿著藍色的警察制服,站姿如松,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正氣。另一位年輕許多,二十出頭的樣子,身姿筆挺,穿著同樣的警察制服,此刻臉上正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正是火車上見過的汪新!而他旁邊那位,林棟哲也瞬間對上了號——馬魁!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