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以前覺得倒騰點電器、開個飯莊來錢就夠快了，跟這比起來，真是小打小鬧！這輩子都沒想過，錢還能這麼賺！”
一個個天文數字從韓春明嘴裡報出來，書房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剩下幾人粗重的呼吸聲。
向鵬飛猛地站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用力揮舞著拳頭，臉漲得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只化作一聲低沉的、充滿力量的
“耶！”
汪新拿起桌上一份晚報，頭版標題大字寫著：《“楊百萬”的致富經：國庫券交易成就財富傳奇》。
他轉身笑道：“現在全中國都在討論楊懷定如何靠兩萬本金賺到百萬，把他奉為財神。可誰知道，真正的大戲，是咱們這臺。”
韓春明聞言哈哈大笑，也拿起桌上的一份《經濟參考報》，指著上面一篇報道念道：“楊懷定憑藉異地買賣國庫券，從兩萬元起步，現己盈利逾百萬，被人稱作楊百萬。”
他放下報紙，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楊百萬確實是個人物，但跟我們這筆相比，小巫見大巫了。”
林棟哲搖頭道：“樹大招風。楊百萬己經被推到了聚光燈下，而我們……應當繼續保持低調。這筆錢的來路正當，但規模太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向鵬飛點頭贊同：“棟哲說得對。我現在想想都後怕，這幾個月運送的那些箱子，要是有個閃失……”
他沒有說下去，但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激動過後，林棟哲敲了敲桌面，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好了，後面怎麼走，得說說。”
他語氣平靜，
“我這邊，馬上要去美國報到，斯坦福那邊開學在即。這一去，至少幾年內，心思主要得放在學業上，國內這邊的事情，肯定無法像現在這樣深度參與了。”
此言一齣，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雖然知道林棟哲即將出國，但聽到他明確退出，還是有些不捨。
韓春明沉吟片刻，問道：
“棟哲，你想清楚了嗎？這條路子我們己經走通了，雖然利潤空間可能不像最開始那麼暴利，但依然很可觀。”
“想清楚了，這次結算後，我就退出。雖然現在看，國庫券的利差空間還在，但我不在國內，資訊傳遞和決策都不方便，不能拖大家後腿。但你們三個，渠道己經成熟，手頭現在也有了充足的資本，如果還想繼續，完全可以做下去。”
韓春明點點頭,
“既然你心意己決，那我們三人就調整一下股份比例，趁著還有套利空間，再賺一波。”
“我計算過，即使利差縮小到現在的三分之二，依然有巨大利潤空間。至少未來一年內，這仍是一門好生意。”
“好！不過，務必謹慎，安全第一，尤其人身安全。”
討論接近尾聲，
韓春明道：“棟哲，最後一批兩百六十萬國庫券，壓在手裡有點扎眼，得儘快去上滬處理掉。你臨走前要不要再參與這最後一次？”
林棟哲略一思索，答道：“我原本計劃是從京都首接出發，經港城轉機到新加坡參加應氏杯決賽。不過提前幾天先去上滬處理此事也無妨。我可以和棋隊打聲招呼，從上滬出發。”
“太好了！”
韓春明一拍大腿。
”！堅利征出你送，後然！亮亮漂漂得打仗一後最這把，滬上去，備準就這們咱！了定麼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