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在那兒？”宋瑩也坐下來。
“嗯。”林武峰夾起一個餃子，“就算我什麼都不做，別人也會覺得我給了特殊照顧”
夫妻倆默默吃了幾個餃子。窗外，雪漸漸大了。
週一，中組部。
“武峰同志，中央現在強調，要大膽起用懂經濟、懂技術、有開拓精神的幹部。”談話的領導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革命，語氣嚴肅但眼神溫和，“你在部裡這幾年，抓科技、抓產業，成績有目共睹。這次調你去漢東，是委以重任。”
“我明白。”林武峰坐得筆首。
“漢東的情況你瞭解一些吧？鄉鎮企業發達，但技術含量低；外資企業多，但核心環節都在外面。省委讓你分管工業、科技、招商引資，就是要你解決這些問題。”
領導遞過一份檔案，
“這是漢東的產業結構分析報告，你路上看看。”
林武峰接過厚厚的檔案袋：“請組織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還有件事。”領導頓了頓，“你兒子林棟哲，在美國做得很大。聽說他要回國發展？”
“是。他跟我提過。”
“你怎麼看？”
林武峰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孩子有孩子的路。他回國創業，我支援。但原則是原則，我不會利用職權給他任何特殊照顧。”
領導凝視了他幾秒鐘，忽然笑了：“你這個態度很好。有些幹部啊，就是過不了親情關。記住，去了地方，盯著你的人很多。一步踏錯，滿盤皆輸。”
“我記住了。”
三月十五日，林武峰正式赴漢東上任。
省委大院坐落在京州市的中心區域，老式的民國建築，梧桐樹剛剛抽出新芽。省委組織部的同志領他熟悉環境，介紹班子成員。
“林省長，這位是趙立春省長，常務副省長。”組織部同志介紹道。
趙立春看起來五十出頭，身材微胖，笑容滿面，握手很有力：“武峰！歡迎回來啊！”
“立春省長，好久不見。”林武峰也露出笑容，握手時能感覺到對方手掌的厚實。
“聽說你要回來，我可是高興得很啊！”趙立春熱情地拍著他的肩膀，“部裡下來的專家型領導，漢東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在呂州壓縮機廠搞的那些改革，我到現在還記得，很有魄力！”
“立春省長過獎了。我是來學習的。”林武峰保持得體的微笑。
“你分管工業，咱們以後要經常打交道了。”趙立春笑容不變，但眼神里多了些審視，“漢東的鄉鎮企業是一大特色，但問題也不少。你有思路，有辦法，大膽幹，我全力支援！”
話很熱情，但林武峰聽出了話外之音。“我全力支援”這句話，在官場上有時候意味著“你得聽我的安排”。
“有立春省長支援，我就有信心了。”林武峰迴答得很圓融。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趙立春便說有會，先走了。
趙立春在漢東經營多年，樹大根深。對他而言，自己這個“部裡下來的”，既是助力，也是變數。
。品細要需，言語的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