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如果您選擇繼續留在鳳家當鳳家的聖女，我們可能不能繼續陪伴在您的身邊，畢竟我們也要為了我們的生命安全和我們的自由著想，我們不能留在鳳家毀掉自己。”
風恬說著這話，只感覺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
她雖然一直在說不管聖女怎麼選擇都可以，但心中自然還是希望聖女能夠偏袒她們，能夠選擇她們。
沒有孩子能夠真正的捨棄自己的母親。
即使她們從小就沒有母親的關愛，但她們也依然渴望和自己的母親待在一起。
那是血脈紐帶之間無法割裂的親情。
就像當時解決掉風家之後，他們也還是會選擇進入到這片空間來見自己的母親。
那是執念，不可能輕易消退的執念。
聖女神色複雜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女兒，她自然知道風恬她們在想什麼，也知道風恬她們想要聽到什麼，但最終只是長長嘆了口氣。
聽到母親嘆氣，風恬和風雪的心狠狠揪了起來。
她們在此時就知道自己想要的不可能達成了。
果然緊接著聖女就開口聲音溫柔的說道：“如果是放在十幾年前，聽到你們現在所做的決定，我會毫不猶豫的和你們站在一起。”
“那時候的你們需要我的幫助，需要我在你們身邊照顧你們。”
“可是現在……”
她眼裡滿是溫柔的看著風恬和風雪。
“你們長大了，現在甚至比我還要更強，所以即使沒有我你們也能生活得很好。”
她聲音中此時帶著一絲自責，但是沒能在從小就陪伴風恬她們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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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聖女就整理好心情，又開口繼續快速說道：“但是鳳家不一樣。”
“鳳家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如果沒有我前鉗制他們的話，他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發生很嚴重的內鬥。”
“到時候鳳家很可能就完了。”
聖女聲音中充滿無奈。
她無法為了現在的風恬和風雪而不顧整個鳳家。
就像她剛才說的那樣，風恬和風雪已經不需要人來照顧，所以她待在他們身邊的意義已經不大。
可鳳家還非常需要她。
聽到這在預料之中的答案，風恬和風雪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她們在聖女之前為了鳳血塔而隱瞞副作用的時候心中就已經知道了，鳳家在聖女心中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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