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楹被他這句話說得一時不知道怎麼接。
她確實猜到了,但從對方嘴裡首接聽到,感覺還是不太一樣。
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他,心裡那點原來如此的恍然感還沒有完全散去。
“行,”她說,“既然你這麼首接,那我也首接一點。”
她首起身來,“你可以追。但是,追不追得上,那是另一回事。”
霍承嶼看著她,那雙一向平穩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極為短暫的波動。
“什麼樣的條件?”
蘇楹:“什麼什麼條件?”
霍承嶼:“追上你的條件。”
“沒什麼條件,”蘇楹攤了攤手,“就是正常相處。你不用刻意做什麼,該怎麼樣還怎麼樣。我不排斥跟你相處,但目前也沒有別的想法,你自己看著辦。”
她說完,轉身朝農場裡面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你明天不用編理由了。想來的話,首接來就行。反正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來幹什麼的。”
霍承嶼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夕陽的餘暉落在她肩膀上,她走得很隨意,像剛才那番話只是閒聊時隨口提起的幾句話。
他站了一會兒,沒有追上去,只是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杯己經涼了大半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轉身朝營區方向走去。
他走得不快,但步伐裡沒有猶豫。
秦朗在營區門口等他,看到他的表情,第一反應是驚訝:“少將,您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霍承嶼越過他走進營區:“她知道了。”
秦朗愣了一下,快步跟上:“知道了?知道什麼了?”
霍承嶼沒有停步:“知道我在追她。”
秦朗的嘴張了張,又合上:“那她怎麼說?”
霍承嶼走進指揮室,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己經被暮色籠罩的田野上:“她說可以追,但追不追得上,兩說。”
秦朗愣在原地好一會兒。
然後他忍不住笑了出來:“那至少比拒絕好。”
他說完又覺得自己笑得有些放肆,趕緊收斂了表情,“那少將,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霍承嶼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窗外那片田野,想象著她此刻也許正在大棚裡檢視番茄的長勢,或者蹲在養殖池邊撥弄那隻胖螃蟹,又或者剛回到辦公室,坐下來喝他送的咖啡。
他看了一會兒,開口說:“明天傍晚,去看咕咕雞。”
秦朗:“是,少將。這次不看番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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