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姑娘，你們農場……到底啥時候開始賣肉賣蛋賣奶啊？”
“是啊是啊，海農那邊簡首不是人！逼著我們買垃圾！”
“我家小子正在長身體，天天喝那營養液，我看著都心疼！你們農場要是能賣雞蛋牛奶就好了！”
“聽說你們老闆很有本事？能不能想想辦法？哪怕貴點我們也認了！”
甚至還有熱心的老顧客，拉著陳冰或收銀員，神秘兮兮地說：“要不要我給你們介紹厲害的僱傭兵小隊？我知道幾個專門在荒星狩獵紅皮豬和野生咕咕雞的，路子野，保證能搞到鮮肉鮮蛋！價錢好商量！”
面對這些充滿期盼甚至有些急切的詢問，陳冰和首富農場的員工們總是保持著禮貌而歉意的微笑，給出的回答也千篇一律：
“抱歉，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計劃呢。”
“農場目前專注於果蔬種植，肉蛋奶的銷售，暫時還沒有這個計劃。”
“感謝您的建議，我們會向老闆反饋的。”
“請再耐心等等看吧。”
這些回答，像是一盆盆冷水，澆滅了不少顧客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火苗。
失望之餘，很多人也只能繼續忍受海農的盤剝，或者，像李維一樣，陷入更深切的焦慮和掙扎。
李維自從那天跟海農爭吵後，喊出寧可喝營養液，也絕不踏進海農半步的宣言後，就幾乎日日都到水星廣場報到。
然而，家裡正在上小學的兒子，正是精神力發育的關鍵期。
長期缺乏天然動物蛋白，只能依賴營養液補充，帶來的負面影響開始顯現。
孩子的精神力測試成績出現了明顯下滑，原本活潑的精神體也變得有些萎靡不振，老師委婉地提醒他需要注意孩子的營養攝入。
這像一根刺，深深紮在李維的心上。
他看著兒子捧著營養液無精打采的樣子，聽著妻子憂慮的嘆息，內心充滿了煎熬和自責。
他那句喝營養液也不買海農的豪言壯語，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變得無比沉重。
為了孩子，他是不是該低頭了？
是不是該偷偷找人去海農代購？
雖然這無異於自打耳光，也違背了他的原則，但孩子的未來……
李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掙扎。
每一次去首富農場排隊，看到那些新鮮水靈的果蔬，他一邊慶幸自己還能給孩子提供最好的植物營養，一邊又為無法提供關鍵的動物蛋白而心急如焚。
這一天，李維像往常一樣，天不亮就來到了水星廣場。
海農商超門口依舊排著壓抑的隊伍，而首富農場這邊，隊伍更長，但氣氛明顯輕鬆許多。
他默默地排著隊，看著前面的人提著沉甸甸的果蔬離開，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買到了兒子最愛吃的黃金玉米和妻子喜歡的翡翠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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