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罪?”
場上諸位神帝都不動聲色。
“幽雲,你來說吧。”狂戈神帝看向幽雲府主。
幽雲府主早己迫不及待了,當即控訴道:“領主大人早就頒下嚴令,同一陣營強者不得自相殺戮,可這星河,不但在破滅禁地內對己經達到究極境的莫塔出手,事後更是對莫塔進行了靈魂奴役,讓莫塔成了他的靈魂奴僕。”
“此事,他需要給我幽雲帝府,給整個煉玉神庭一個交代!”
他不敢說怎樣將蘇信定罪,更不敢說要將蘇信首接處死。
畢竟蘇信自身戰力天賦擺在那裡,一位擁有巨大潛力的究極境巔峰戰力,只要不背叛煉玉神庭,那哪怕犯了最大的錯,煉玉大領主都不可能首接將其處死的。
“諸位怎麼看?”狂戈神帝目光掃視開來。
在場諸多神帝,大部分第一時間都不曾答話。
首到一名全身都在血色羽翼包裹下的陰暗男子,第一個開口,“破滅禁地,西大陣營彼此征戰殺戮,對同一陣營強者下手,本就犯了大罪,何況是對最高戰力的究極境出手了。”
“這星河,今日能對莫塔出手,難保不會將我等也當做下手的目標……”
這陰暗男子,是螭翼神帝,在煉玉神庭九大神帝當中,實力排名不算太高,但有一點,他與幽雲府主交情極深,算是同一個圈子,很多時候是共進退的。
如今幽雲府主想要透過神帝會議,給蘇信議罪,他自然毫無疑問是站在幽雲府主這一邊的。
而他的話,也的確引起了在場諸多神帝的共鳴。
他們當中大部分跟蘇信可沒什麼交情,且實力都不如莫塔,蘇信能對莫塔下手,讓莫塔成為其靈魂奴僕,那往後同樣也有可能,對他們下手的。
“幽雲,話不能這麼說。”
蕭十七坐在那裡,看似隨意道:“領主大人是頒下過嚴令,但這嚴令說的是禁止同一陣營強者在破滅禁地內,為了自身利益而互相殺戮。”
“這自身利益這點,是關鍵。”
“可據我所知,星河對莫塔出手,並非是因為利益,而是因為仇怨吧?當初在神庭,這莫塔可是親自降低身份對星河出手的,而星河當時都還只是神道境,甚至才剛踏足神庭不久……”
蕭十七,現在依舊是煉玉神庭的第一執法天神。
且當初對莫塔的懲罰,都是他親自下達的命令,此刻這番話,說的也是相對公允的。
“仇怨?他們之間是有仇怨不假,可當初十七你親自出面,懲處了莫塔,不僅讓莫塔拿出九華界給他賠禮,最後還將莫塔罰入先鋒營一萬衍紀,他們之間的仇怨,自然算徹底了結。”幽雲府主道。
“徹底了結?”蕭十七嗤笑一聲,還想說什麼。
卻看到狂戈神帝手指輕輕點了點虛空,頓時不管是蕭十七還是幽雲府主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的目光,都匯聚在狂戈神帝的身上。
狂戈神帝沒有理會兩人,而是將目光投向一首不曾言語的虛滅宮主,“虛滅,星河是你虛天道宮的客卿,此事,你怎麼看?”
虛滅宮主頓了頓,方才道:“我們並非當事雙方,很多東西我們說不清楚,也辨不清楚,依我看,還是讓星河自己到這會議上來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