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晚晚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靈果，遞到它嘴邊。
“乖，忍一忍。待會兒給你吃好吃的。”
銀琅叼住靈果，咔嚓咔嚓嚼著，注意力被分散了些。
時晚晚繼續催動太初紫氣。
那些符文在她眼中層層剝開，露出內部的紋路。每一次明滅，都有無數細碎的空間法則在符文表面流轉——凝滯，切割，摺疊，錯位。
那些法則和她之前參悟過的任何法則都不一樣。
太陰是侵蝕，雷霆是毀滅，火焰是焚燒。每一種法則都有自己的特性，都有可以感知的“方向”。
可空間——
沒有方向。
或者說，任何方向都是它的方向。
時晚晚沉浸其中。
太初紫氣一遍遍沖刷著那些符文，將每一道紋路、每一次明滅、每一縷法則波動，都刻進腦海。
歸元珠內的時間流速比外界快，她有足夠的時間。
混沌空間裡，那些灰濛濛的氣流開始躁動。
它們似乎感應到時晚晚正在參悟的法則，紛紛湧來，環繞在她周圍。氣流中蘊含的混沌道韻與空間法則產生共鳴，讓她對符文的感知更深一層。
六個時辰後。
時晚晚睜開眼。
那兩枚空間法則符文，她己徹底參透。
那些紋路在她腦海中不再是單純的紋路，而是活的、有生命的、可以被她調動的東西。
她站起身，背後混沌靈翼瞬間展開。
淺紫色的翅翼虛影，和之前一模一樣。
可時晚晚知道，不一樣了。
她心念微動——
翅翼輕輕一扇。
下一瞬，她的身影出現在一丈外。
沒有飛行軌跡，沒有時間流逝。只是一扇，一瞬，就到了。
空間穿梭。
雖然距離極短，只有一丈。但那是真正的跨越空間，是沒有任何軌跡可以捕捉的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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