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感覺自己額頭青筋突突地跳。
臉上的飯粒黏糊糊的，有幾粒還掛在眉毛上。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把那句衝到嘴邊的“你幹什麼”生生嚥了回去。
沒辦法。
對面這人可是時晚晚。
那個一拳三十萬斤的時晚晚。那個一劍斬出能讓天地色變的時晚晚。那個平時笑眯眯、打起架來跟換了個人的時晚晚。
若是其他人膽敢把米飯噴在他臉上，他多少得讓那人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可這是時晚晚。
他打不過。
張恆抹了一把臉，把那些飯粒拍掉，又用袖子擦了擦眉毛，調整了一下呼吸，開口。
“師妹，雖然望舒仙子天資卓越，但是你也不差，沒必要如此激動。”
時晚晚還沒來得及說話，姜寧忽然捧心開口。
那動作配上她一米九的身高、鐵塔般的身形，畫面衝擊力極強。
“修士從鍛脈境開始一共有六個大境界，”她一臉神往，“鍛脈境，藏虛境，蘊靈境，刻道境，列法境，人極境。”
她頓了頓，繼續說。
“十六歲前突破藏虛境便己是天才。藏虛境之後開闢紫府一個比一個難，許多人到了藏虛境後期，可能開闢一個紫府要花上數年時間。”
“十六歲的藏虛境很多，可十八歲蘊靈境都很少。十八歲的刻道境，整個行州大陸都寥寥無幾。”
她看向時晚晚，眼睛亮晶晶的。
“望舒仙子是所有女修的楷模，並且還美貌無雙。”
時晚晚：“……”
她看著姜寧那副崇拜的表情，心裡五味雜陳。
楷模。
望舒。
十八歲刻道境。
她自然知道望舒為何如此厲害。
姜寧說完，臉上那神往的表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黯然。
張恆皺了皺眉。
他看不得姜寧這副模樣。
“何必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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