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差點一個趔趄，隨後趕緊看了一眼自己前面半步的葉晴歌。
還好，沒回頭，應該是沒聽到？
江楠慶幸了不到一秒，然後，就看到葉晴歌的耳根紅了。
提心吊膽了兩秒，還好，葉晴歌沒有說什麼。確定安全後，江楠的視線也不自覺落在了葉晴歌的腰肢還有腿上。
那兩個小美女網管，說得倒也沒有錯，葉晴歌的腰肢跟腿，真的是有些讓人想入非非...
正在走神時，兩人己經到包廂門口，前面葉晴歌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有些羞惱看著江楠。
江楠趕緊收回視線，一臉無辜看著她，“怎麼了？”
“你在看哪裡？”
“？！”江楠瞪大了眼睛，不是，這你都能發現？就在江楠準備開口狡辯的時候，這才發現，前面門上的玻璃反光，自己的表情、眼神什麼的，一清二楚。
媽的，失算了...
江楠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隨後，葉晴歌也不好深究，畢竟總不能讓自己的學生當面說：我在看你的腿跟腰，還有其他地方。
進到包間後，氣氛很尷尬，最後，還是江楠先開口：“你要不要喝點東西？”
“嗯。”遲疑片刻後，輕輕一聲，算是給江楠一個臺階下。
江楠起身去了吧檯，葉晴歌坐在位子上，想到剛剛江楠在身後打量自己的眼神，不由得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不一會兒，江楠回到包間裡，葉晴歌默默接過他給自己買的飲料後，還是沒有開口。
“好了。”江楠見狀道。“別生氣了，你長得好看，我又是個正常男生，忍不住看幾眼...也正常。”
葉晴歌一怔，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轉過來看著江楠。
江楠視線看著螢幕，一邊登入一邊道：“出了學校，就別把自己當老師、把我當學生，就當是兩個朋友來上網，你是女的，我是男的，老是這麼尷尬，下次我也不好再出來了。你覺得呢？”
“誰生氣了？”
“真沒？”
“沒。”
“那...看看腿？”
“你！”
“你看。”江楠笑了，“明明生氣了還端著，不好意思承認，隨意一點就是了，剛剛我確實看了你，不過...又不代表我不尊重你，而且，我道歉了，你要是接受了，這事兒就翻篇，不然兩個人一首不說話，多尷尬。實在覺得不平衡，我把褲腿掀起來，讓你看回去？”
葉晴歌本來還一本正經聽著江楠的話，可是到了最後一句，頓時哭笑不得起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看？那也不生氣了？”江楠看著葉晴歌的側臉。
沉默兩秒後，這位美女老師低聲道：“有什麼好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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