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開心嗎？”
葉晴歌聽完，整個人一臉茫然，但是很快...她開始不好意思看江楠的眼睛。
江楠的問題很奇怪，但是她心裡的答案，也很奇怪。
“哄人開心不是隻有說好話才可以。就像你，之前，大家對你的評價是高冷、生人勿近，但是我現在覺得...你是外冷內熱。性格挺好的，只是沒有遇到聊得來的。”
“聊得來？”
“對，說白了，就是沒朋友。”江楠又咬下一顆糖葫蘆，“就像我跟你接觸這麼多次，惹你生氣不少吧？你雖然整天體罰我，不是掐就是踩，但是這段時間，你自己笑的次數估計也是最多的？”
江楠的一番話，讓葉晴歌微微失神。
首到江楠再次開口：“你剛剛把車停哪裡來著？我怎麼記得，咱們走過頭了？”
回過神來的葉晴歌沒有回答，只是又吃了一顆糖葫蘆，然後，看著江楠，把手裡剩下半串遞了過去。
“你幹嘛？”江楠看著眼前的糖葫蘆，疑惑道。
葉晴歌沒有說話，但是嘴角輕輕翹起。
“你該不會...”江楠滿頭黑線看著她，“這個都讓我吃？”
“這個又沒有口水。”葉晴歌輕聲道，只是說完後，自己都覺得臉頰有些燙。
“我看你不是挺愛吃？”
“女人...身體不舒服的日子，不能多吃山楂，你不知道嗎？”葉晴歌看著江楠的眼睛，一本正經道。
江楠微微錯愕，最後，還是無奈接了過來，一口咬下一顆後，自言自語嘀咕道：“我又不來，又沒研究過，我怎麼知道？”
葉晴歌看著江楠吃下一顆，隨後，嘴角浮現一絲若隱若現的弧度。
“咱們好像是走過頭了，車在後面，回去吧。”
“...”江楠看著葉晴歌：“你個路痴。”
“所以才要叫你出來一起吃飯啊。”
上車後坐在副駕駛的江楠，沒多久，就開始覺得有些口渴。
恰好在左手邊放著一瓶礦泉水，就順手拿了起來，擰開蓋子就咕咚喝了兩大口。
喝了之後，江楠還咦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
過了幾秒，他突然看到葉晴歌神情古怪看著自己。
“我是幫你吃了大半串糖葫蘆才這麼渴，都還沒說以後糖尿病找你賠償，喝你一瓶礦泉水，不至於這麼小氣吧？”
葉晴歌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然後，江楠又喝了幾口。
一分鐘後，葉晴歌見江楠第三次拿起礦泉水，才忍不住輕聲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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