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蘇低頭看了看,今天上午自己洗澡,地上確實還有水。
但是,哪有那麼巧的事?剛好江楠進浴室,自己內衣掉了,又剛好掉到地上,沾了水漬?
眼見阮流蘇不回覆,江楠也急了,這是認定自己是用內衣打...咳咳的流氓了?
“我真沒有!不信,你聞聞?”
看到這句,阮流蘇一下子紅透了耳根,氣得牙癢癢,混蛋!動我內衣,還讓我聞?!
“變態!誰要聞,噁心!”
江楠滿頭黑線,自己就是想證明清白,結果無緣無故又被罵了兩句...
“我真沒有,我自己有女朋友,至於用你內衣?再說了,我要是真好這口,我幹嘛不找女朋友拿?還可以有熱乎的。”
江楠的訊息,看得阮流蘇面紅耳赤,最後,恨恨得說了句:“果然是個色胚!虧我還跟葉晴歌說,覺得他不錯!”
罵完後,阮流蘇沒有繼續再理會江楠,畢竟,這事兒扯不清楚,人家堅持說自己沒有做什麼奇奇怪怪的事,自己總不能拉著他去做親子鑑定吧?
放下手機後,阮流蘇氣鼓鼓看著自己的內衣,沉默了半分鐘後,伸出手,緩緩拿下那件布料。
看著手裡的貼身衣物,阮流蘇的臉蛋莫名其妙紅了,然後一副猶豫的模樣,過了許久,才小聲嘟囔了句:“哼,我是為了找出真相!”
說罷,又遲疑了兩秒,阮流蘇緩緩把衣服拿到跟前,然後...輕輕聞了聞。
好看的眉頭皺起,似乎有些不確定,又聞了兩下,還是沒有...
到此時,阮流蘇懸著的的心稍稍放下來了一些,隨即臉蛋有些燙,難道...他真的沒有...?
也是,從他進浴室,到最後出來,好像也就一兩分鐘,這麼短的時間,應該不至於。
完了完了,剛剛自己怎麼沒有想到這點?這下那小混蛋,不會把自己當成調戲他的什麼奇怪阿姨了吧?不對,自己這麼年輕好看,最多也就是奇怪姐姐。
無緣無故差點社死的江楠,還不知道現在阮流蘇正天人交戰羞愧不己,只是覺得自己運氣不佳,莫名其妙背了個鍋,關鍵是,這女人要是在葉晴歌跟前告狀,那自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算了,做人要有原則,自己沒幹就是沒幹。
假如葉晴歌來質問自己有沒有偷看過阮流蘇洗澡跟自*,自己或許會心虛,但是問有沒有動她內衣跟做些奇怪事情?那不好意思,我可以一臉正氣回答:“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眼看阮流蘇沒了動靜,江楠乾脆放下手機,管他的,先午睡。
臨睡著之前,江楠還收到了江雨濃的訊息,說下午晚點來找他,江楠回了句好,然後就進入了夢鄉。
下午,4點。
在診所裡穿著白大褂的阮醫生,還在為中午的誤會胡思亂想,隨後,就看到外面馬路對面,一個好看的女孩正往這邊走來。
起初,阮流蘇只是覺得稍微有些眼熟,但是很快,她就想起來,這個女孩,不就是那次小混蛋買BY套,等在外面的那個女生?小混蛋的女朋友!
想到這,阮流蘇突然眼神一亮,然後走出櫃檯,朝對面的江雨濃招了招手。
正準備過馬路的江雨濃,看到走到門外揮手的阮流蘇,微微一怔,隨後轉過頭,兩邊看了看,見沒有其他人,這才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我?”
“對,同學。”
。口門所診到走路馬過穿,疑臉一才後隨,秒兩了疑遲濃雨江
”?我找你,姐姐生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