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葉晴歌紅著耳根,輕聲嗔了一句。
“這還沒有?你嘴巴都破皮了。”說完,阮流蘇抬了抬微微有些昏沉的腦袋,看向江楠:“不就憋了一個晚上,非得這麼用力嗎?好歹是你‘敬愛的’老師,一點都不懂尊師重道。”
阮流蘇說話時,故意在‘敬愛的’跟‘老師’這幾個字眼上加重了語氣。
尊師重道?江楠想了想,自己做的也不差啊,起碼在其他老師跟前,自己還是個實打實的好學生,至於葉晴歌...只能怪老師太香了,自己這才陰差陽錯,成了衝*逆徒。
“貧嘴,趕緊起來喝藥。”臉頰有些發燙的葉晴歌走到一旁己經燒好有幾分鐘的水壺跟前,然後用酒店的一次性杯子,幫阮流蘇泡起了藥。
阮流蘇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半靠在床頭,然後,目光在葉晴歌跟江楠身上來回交替。
“你們兩個...”安靜幾秒後,阮流蘇突然開口。
兩人都是一臉茫然看向她,而阮流蘇,突然臉蛋也紅了起來。
“今天你們兩個要是不出去,留在酒店...動靜小點。”
此話一齣,別說葉晴歌了,就連臉皮厚如城牆的江楠,一時間也有些尷尬。
“阮醫生,別亂說,我又不是牲口。”江楠訕訕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尷尬道。
“哼...一天七八次,不是牲口是什麼...”阮流蘇嘀咕了一句。
江楠一愣,隨後看了眼羞得不行的葉晴歌,“咳咳...糾正一下,也沒那麼多好吧,七八次...就算我腰受得了,晴歌身子也...啊!”
話還沒說完,江楠的腳就被踩了一下。
葉晴歌緩緩坐在床邊,然後扶著阮流蘇的腦袋靠正,“喝藥。”
“燙不燙?”阮流蘇微微蹙著眉頭,似乎是不喜歡苦味。
“燙才好,讓你多嘴。”葉晴歌輕聲說了句。
“哼,你們這對沒良心的。”
小心翼翼試了試溫度,阮流蘇這才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一旁的江楠看著這女人生病後嬌弱的模樣,加上喝藥時微蹙的眉頭、嬌嫩紅潤的雙唇,心裡不自覺騰起一陣火氣。
喝完藥,阮流蘇首勾勾看著葉晴歌,就在後者有些奇怪時,被子裡,突然傳出一陣輕輕的“咕咕”聲。
阮流蘇俏臉一紅,“餓了。”
“咱們去餐廳?”
阮流蘇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想走。”
“那我跟江楠去餐廳,等下給你打包一點回來?”
阮流蘇想了想,點了點頭。
...
“你覺得,咱倆的事,她真能保密?”兩人去到餐廳後,江楠小聲跟葉晴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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