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阮流蘇突然臉上浮現一抹暈紅。
江楠剛剛問她,會不會覺得*心。
其實,一點都不,不光不會,她,還很喜歡。
阮流蘇就這樣不著寸縷,首接下床,然後,進了浴室。
江楠不在,她才敢開啟燈。
鏡子裡,自己身上...留下許多印記,尤其是身後。
白皙肌膚上的鮮豔紅色,猶如一件惹人垂憐的藝術品。
輕輕碰了碰,有些痛,但是痛裡面,還夾雜一些異樣的感覺。
阮流蘇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跟嬰兒一樣...隨即,嘴角微微勾起,小混蛋...很喜歡自己的身子。
小區外,清晨的冷風,讓腦子迷糊了一整晚的江楠,稍稍清醒了些。
自己跟阮醫生,稀裡糊塗聊了起來,然後,又稀裡糊塗來了她家。
兩個人做了什麼嗎?沒有,阮流蘇還是阮流蘇,並沒有成為真正的女人。
沒做?那一夜的荒唐事情算什麼?
阮流蘇確實是病了,可如今看來,她的病是因為自己,而她的藥,也是自己。
自己跟她,莫名其妙就成了一對見不得人的醫生跟患者,只是這次,向來穿白大褂的阮流蘇,成了病人。
想到阮流蘇兩次吃‘夜宵’跟‘早餐’,江楠就覺得身上有些燥熱,萬萬想不到,沒有談過戀愛的阮醫生,居然...這麼大膽。
想著想著,江楠突然想到一件事...前些天,跟江雨濃去金陵時,陰差陽錯訂的那間情侶酒店。
當時開門的一剎那,帶給江楠的震撼,此刻還記憶猶新。
阮醫生...應該會喜歡。
很快,車來了,昨天晚上沒休息好的江楠鑽進後座,然後,雙手抱在胸前,睡了起來。
車輛顛簸,但江楠依舊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江楠做了一個夢。夢到...阮流蘇變成了一隻妖精,‘吃人’的妖精。
二十來分鐘,江楠回到自家小區門口,此時,太陽剛剛露面。
為了不被家裡發現,江楠決定去買個早餐,然後回家就可以解釋,自己是起得早,出來買早餐的。
走到經常吃的那家粥鋪,江楠頭都沒抬:“老闆,三碗南瓜粥,三個茶葉蛋,再給我隨便配點其他的。”
一句話說完,老闆笑著看著江楠,“你們一家子,早餐還買兩份啊?”
一家子?江楠奇怪轉過頭,下一秒,表情一滯。
“媽?”
陳桃看了自己兒子半天了,“臭小子,走到跟前連人都認不出來?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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