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蘇的話,讓江楠愣在原地睜大了眼睛。
洗澡,開窗戶,記得不要偷看?這不擺明了就差喊自己記得去陽臺看?
江楠謹慎回頭看了眼,江雨濃還沒出來,隨後壓低聲音:“阮流蘇,你知不知道害羞兩個字怎麼寫?”
阮流蘇臉蛋通紅,但還是表情倔強看著他的眼睛,“不知道,我讓你別偷看,這是正常行為,為什麼要害羞?”
眼見這女人倒打一耙,江楠欲哭無淚,憋了許久,才來了一句:“你等著,偷看你我就是狗。”
原本是威脅,哪知道,阮流蘇聽完後,頓時臉上紅暈更甚,而且,眼神還變得有些霧濛濛地,看起來,跟拉絲一樣。
“好~”
滿頭黑線的江楠差點就破口大罵,不過,就在他忍不住開口時,一旁傳來江雨濃的聲音:
“什麼好?”
兩個剛剛還爭鋒相對的人,突然就啞火了。
江楠把臉轉到一邊,不說話,而剛剛開口的阮流蘇見他故意讓自己一個人往火坑掉、絲毫沒有替自己解圍的意思,頓時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惱。
“剛剛...他說改天跟你在家裡做飯,請我一起去吃,我答應了。”
“可以啊。”江雨濃笑著道,不過立馬又轉向江楠:“你下廚!”
“你也可以的。”江楠滿是深意看了阮流蘇一眼,然後道。
江雨濃想到自己中午的廚藝,扁了扁嘴,“我還是算了,就你來,我可以給你打下手!”
聽完江雨濃的話,阮流蘇突然也插了一句:“我也可以給你打...”
一句話,兩個人聽出了兩種意思。
江雨濃開口道:“阮姐姐,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打下手呢?”
江楠滿頭黑線看著這跟之前像是變了一個人般的阮流蘇,很想大聲說一句:“你閉嘴...你那是想被我打?你那是饞我身子!”
看懂江楠意思的阮流蘇,耳根滾燙,隨後看著江雨濃道:“時間不早,該回去了,等下到家,洗個澡,早點休息。”
說到‘洗個澡’三個字時,這女人,刻意咬字重了點,而且,還有意無意看了眼江楠。
媽的,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三人一起走進了小區,最終,在樓下分開。
跟江雨濃告別時,看到江楠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阮流蘇反而嘴角有一絲得意。
小混蛋,我還真以為,你心裡對我一點波動都沒有。
回到家後,本來就被阮流蘇撩撥、憋著一肚子邪火的江楠,在想跟江雨濃一起進浴室時,被察覺到他今晚有些不對地江雨濃被滿臉通紅地推了出來。
“下午不都是一起洗的?”
“下午可以,現在不行!”浴室門後,江雨濃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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