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韻無奈,嘆了口氣,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嗯。”他點了點頭,答應道。
聽見他終於妥協,千傾辭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她知道,今天他肯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房間裡充斥著一股曖昧的味道,空氣中瀰漫著旖旎的因子,讓人遐想翩翩……
與此同時,國外法某西某醫院,江雨柔不知睡了多久才醒,她緩緩地睜開雙眸。但她的眼神此時卻是兩眼的空洞,毫無焦距。
她慢悠悠地坐起身,抬起自己一隻手,看著早已包紮好的傷口,眼底閃過一絲病態般的瘋狂和狠戾!
她死死盯著自己的手腕,眼眶通紅,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寧韻哥哥為什麼離開我?為什麼……”江雨柔失魂落魄,喃喃自語。
突兀的手機鈴聲將她從失魂落魄中喚醒,她掏出手機一看,是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打來的,她接起電話,冷冰冰地喊了一句:“喂,有什麼事?”
那邊被這一聲冷冰冰的聲音,給嚇了一跳,但隨即又鎮定了下來,滿臉討好,“雨柔啊……哥哥有件事找你幫忙……”
雖然江雨柔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光憑聲音,也知道他現在有多諂媚。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厭惡之情。
“如果是說讓我放棄繼承權,免談。”江雨柔冷冷地拒絕道。
“不不不不是不是……更何況我也不會和你去爭奪這個位置,畢竟我也有自知之明。”那邊的少年連連否認。
“那是什麼?”
“雨柔啊……”那邊少年頓了頓,又道,“就是就是……破壞與司徒家大小姐的相親……拜託。”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些犯賤,又補充了一句:“他也不知道哪個混蛋,偏要讓自己和那個臭冰塊湊到一塊。要是被我知道是誰非要扒了他皮。”說到最後,他幾乎是咬牙切齒了。
他並不知道此時對面有多麼的冷凝,他只感覺周圍像是颳起一股陰森恐怖的旋風似得,他渾身發涼。
“哥哥……你剛剛說什麼?”江雨柔的嗓音比先前冷了三分。
江雨柔的聲音彷彿是地獄而來的索命使者,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呃……那什麼……沒什麼啦……呵呵……”那邊的少年乾笑了幾聲,“我自己去解決,不麻煩妹妹你了哈。”
然後,掛掉了電話,少年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心中嘀咕:幸虧他聰明,不然他這條小命估計難保……
如果讓他感覺莫名其妙,自己好像也沒有說什麼吧。只是想到妹妹去和他與那個冰塊接下來的相親而已。怎麼就發火了……
想到這兒,他搖搖頭,把腦海中的胡思亂想趕跑。
這時,一個女僕走了進來,恭敬的彎腰道:“少爺,老爺找你。”
“知道了。”男子淡淡的應了聲,就起身朝主屋走了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