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司徒雨寒的目光始終焦著在寧韻身上,她眼神里滿是興奮與激動,如同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童。
她的指尖輕輕撫摸.著寧韻的臉頰,彷彿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臉上漸漸湧起一絲病態的痴迷。她嘴角微微揚起,聲音輕顫著:“小韻韻,你可算是落到我手裡了,咱們馬上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劉雅婷從後視鏡中看到司徒雨寒那病態的模樣,心中一陣揪痛,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絲心軟強行壓下,轉過頭繼續開車。
在她的帶領下,車子在夜色中穿梭,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司徒雨寒的私人別墅。
車子剛停穩,劉雅婷就開啟車門,小跑著去為司徒雨寒開門。
她彎著腰,恭敬地立在一旁,眼神里滿是小心翼翼:“小姐,到了。”
司徒雨寒輕哼一聲,緩緩伸出手,將寧韻抱進別墅。
她腳步匆匆,不敢有絲毫停歇,生怕寧韻會甦醒。
司徒雨寒抱著寧韻來到自己房間內,將他輕輕放在床榻之上。然後,吩咐劉雅婷叫家庭醫生過來處理寧韻傷痕累累的身體。
畢竟她的寶貝怎麼可能允許身上留下任何疤痕呢?
哪怕是小小的瑕疵也不允許。
司徒雨寒在臥室裡等了約莫半個小時,就見劉雅婷領著一位穿著白袍的老者走了進來,她連忙迎上去,禮貌地問候道:“張伯,您好。”
張伯笑眯眯點頭示意,“小姐不必客氣,請隨我來吧。”
他說著,走到寧韻床邊,開始給他塗藥,包紮傷口。
司徒雨寒則跟在張伯身後,聽他講解寧韻身上的情況。
她的眉毛緊蹙,臉上佈滿陰沉之色。
恨不得立刻去將沈鈴給殺了,最終還是理智佔了上風,畢竟那女人可是掌握著大半個黑.道勢力!
司徒雨寒忍著怒火,耐著性子等待著張伯的治療結束。
張伯收拾妥當後,抬眸望著司徒雨寒:“小姐,少爺身上的傷已經全數包紮好了,現在只需要靜養即可。”
司徒雨寒頷首,對著他溫婉淺笑:“謝謝張伯。”
“小姐言重了。”
張伯擺擺手,然後轉身離開。
等張伯離開,司徒雨寒才慢悠悠踱至床畔。
她低眸俯視躺在床榻上的寧韻,臉上浮現出邪惡的詭異笑容,“你的命,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了。”
說完,她伸手拍了拍寧韻的面孔,喃喃囈語著:“小韻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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