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
伴隨著敲門聲,劉雅婷那如銀鈴般悅耳動聽的嗓音隔著門傳了進來:“小姐?二小姐來了,請問您要不要見她?”
司徒雨寒柳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心底暗自思忖:這死丫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攪局,到底是故意找茬,還是真有什麼事兒?
這般想著,她終是鬆開了壓制寧韻的雙手。
寧韻獲得解脫,立馬翻身而起,警惕地盯著司徒雨寒,生怕她又做出些什麼令人措手不及的舉止。他雙手護在胸前,身體緊緊貼著牆角,仿若一個即將被*暴的小媳婦。
見此,司徒雨寒嘴角微微揚起,臉上悄然閃過一絲邪惡的弧度。
她眼中滿是戲謔之色:“小韻韻,你就那麼怕姐姐?怕我吃了你嗎?”
寧韻沉默不語,眼神卻滿是防備。他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深吸一口氣,想要說些什麼,卻還是忍住了。
現在這種狀況,他很清楚自己無法跟對方抗衡。
所以只能乖乖地聽從她的安排。
司徒雨寒見寧韻不說話,便也懶得計較,後面有的是時間好好調教成他想要的樣子。便自顧自的整理好裸露在外著春.光,然後款步踱至寧韻面前,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小韻韻,乖乖等我回來,我馬上就來找你哦。”
說完,司徒雨寒轉身,邁著優雅從容的步子往外走。她嘴角微微揚起,臉上悄然浮現出一絲詭異的弧度,仿若暗夜盛開的罌粟,讓人望之沉迷、上癮,卻又帶著幾分無法捉摸的神秘。
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寧韻才緩緩鬆了口氣,眼底恢復了些許焦距。然後,他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反鎖!
…………
司徒雨寒來到一樓客.廳內,就看見司徒月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眼睛時不時往樓上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見司徒雨寒下來了,她立馬蹦起來,臉上帶著幾分諂媚與討好:“姐!”
“怎麼大晚上的不睡覺,跑我這裡來了?”司徒雨寒眉頭緊蹙,臉上帶著幾分不滿。
司徒月聽此,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然後走到司徒雨寒面前,拉著她的胳膊晃了晃,“姐,我知道,最近你心情不好,所以特地來給你送個禮物。”
說著,從自己包包裡掏出一個紅色錦盒,遞給司徒雨寒:“姐,您瞧,這是我剛才逛街的時候一眼相中、特意給您挑的,您開啟看看,保準喜歡。”
司徒雨寒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抬手接過那個錦盒,入手沉甸甸的。
她一邊輕輕摩挲著錦盒上精緻的紋理,一邊暗自揣測:這丫頭,平日裡可沒這麼殷勤,今兒個突然送起禮來,到底打的什麼主意?難不成是有陰謀?
想到這裡,司徒雨寒修長的手指輕輕挑開錦盒的搭扣,盒蓋緩緩開啟,一抹溫潤的光澤映入眼簾。原來是一尊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觀音像,玉質細膩,觀音的面容慈祥悲憫,彷彿能普度眾生。
司徒月在一旁眼巴巴地望著,眼中滿是期待:“姐,這可是我特意託人尋來的老坑玉料,找了手藝最好的匠人雕琢,就盼著能給你帶來點慰藉,最近看你總是愁眉不展的。”
司徒雨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這笑卻未達眼底:“喲,妹妹倒是有心了,平日裡可不見你這麼大方。說吧,到底所為何事?別跟我拐彎抹角的。”司徒月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恢復如常,拉著司徒雨寒的手輕輕晃著,撒嬌道:“姐,瞧你說的,我就不能單純關心關心你啦?不過……既然你問到了,我還真有點事兒想求你。”
司徒雨寒不動聲色地將玉觀音放回錦盒,抬眸看著司徒月,眼神里透著一絲審視:“我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
司徒月抿唇一笑,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那我在這裡躲一下唄,姐,你們先慢慢聊啊~”
司徒雨寒皺了皺秀眉,眼中劃過一抹不耐煩,但礙於對方是她妹妹,她不好直接趕她走:“又是你哪一個桃花債找上門了?”
司徒月臉頰微微一紅,眼神閃躲了一下,忸怩地小聲說道:“姐,你就別問了,反正這次情況有點棘手,你先幫我擋一擋。”司徒雨寒冷哼一聲,她太瞭解這個妹妹了,為了自己的目的,向來都是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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