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內心卻是暗暗說了一句:“才怪!!”
寧韻已經拎著水匆匆上了樓梯。
一轉彎看不見司徒雨寒和司徒月的身影了,他才終於重重鬆了口氣。
用手按了按狂跳的心臟,甚至能感覺到掌心的汗。
他不敢停留,快步上樓,往病房返回。
…………
回到病房時,寧韻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
千傾辭正和寧幽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氣氛看似和諧,但卻說不出的僵硬。
“水買回來了。”
寧韻將礦泉水放在床頭櫃上。
千傾辭抬頭看他,敏銳地眯起眼睛:“你的臉色不太好,發生什麼事了?”
寧韻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沒什麼,可能是太累了。”
千傾辭放下果盤,走到他面前,仔細端詳他的表情:“你遇到誰了?”
寧韻驚訝於她的敏銳,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回答:“在便利店碰到了司徒雨寒,她也在這家醫院住院。”
千傾辭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但嘴角卻勾起一抹微笑:“是嗎?真是巧啊。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寧韻的衣領,似親暱地替他整理,實則是在檢查是否有不屬於他的氣息。
寧幽兒看著這一幕,眼神暗沉:“司徒雨寒?是司徒家的女兒嗎?”
千傾辭點頭:“是的,阿姨。就是那個一直糾纏小韻的人之一。”
“之一?”
寧幽兒挑眉,心裡浮上一絲不悅。
“是啊,”千傾辭輕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我們小韻太受歡迎了,總是有些不知好歹的人想靠近他。”
這話表面像是在開玩笑,但實際上是在不動聲色地給寧幽兒上眼藥,提醒還有人在惦記著她的兒子。
寧幽兒的臉色果然沉了幾分,沒再多說什麼,但氣氛卻再次冷了下來。
寧韻:“………”
莫名有種身處修羅場的錯覺。
還好千傾辭很快就放過了他,拉住他的手,對寧幽兒說道:“阿姨,時間不早了,我想帶小韻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麼事,我再帶他來看您。”
寧幽兒沒什麼表情的應了一聲,顯然心情不太好。
千傾辭卻似乎不在意,拉著寧韻起身,笑著與寧幽兒道別,帶著他離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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