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韻喉嚨微動,心跳稍亂。
很快就把頭偏到一邊,心裡默唸了幾遍靜心咒。
再轉回來,睫毛底下的眼睛已經平靜了,重新拿起筷子:“沒什麼。”
千傾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沒再逗他,低頭吃飯。
一頓飯吃得安靜又舒服。
吃完,寧韻主動去洗碗,出來的時候,千傾辭已經在客廳泡好了茶。
寧韻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面試透過的訊息,通知他明天去公司報到。
“面試過了。”千傾辭笑著說,臉上看不出什麼,心裡卻恨得牙癢癢。阿雨不是打過招呼嗎?
難道那丫頭又忘了?
啊嚏?~
另一邊,高階公寓裡,趴在床上打著遊戲的粉發少女又打了個噴嚏。
她吸吸鼻子,嘀咕一聲:誰罵我?
繼續埋頭遊戲。
寧韻眼睛亮了一下:“嗯。”
千傾辭把那點小心思壓下去,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恭喜。”
寧韻抿了抿唇,偏過頭,也回親了她一下。
很輕很短。
分開之後,千傾辭感覺到他的呼吸還貼在自己嘴邊,抬眼看他,發現他正安靜地看著自己,眼神很柔。
千傾辭彎了彎嘴角,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臉貼上去。
寧韻慢慢抬手,攬住她的腰。
安靜了好一會兒。千傾辭輕輕吐了口氣,鬆開他,下巴擱在他肩上,聲音軟軟的:“困了,去洗澡吧。”
“嗯。”寧韻應了一聲,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拉著她的手回房。
一夜纏綿。
寧韻睡著之後,千傾辭還在輕輕摸他的臉,看了他很久,眼神又軟又滿足。
第二天七點,寧韻準時醒了,睜眼就看到千傾辭近在咫尺的臉。
她閉著眼,呼吸又長又勻,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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