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什麼？”
“……都喊我小許的。”
“啊噫！！！”
沈萱人都麻了。
她現在真的很想打人。
“沈博士？”
“你又想說什麼？”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做聚團嗎？”
“什麼意思？”
“就是悅茶明明已經做的很好了，按理講人應該踏踏實實的專心於一個專案，但我卻把悅茶拋在一邊，一頭扎進互聯網裡頭？”
“我怎麼知道你怎麼想的。”沈萱擰著小眉頭，然後看著許江河：“是因為網際網路前景更大？畢竟那麼多厲害的人下場。”
“這是其一，或者說表相吧，但不是根本。”
“什麼意思？”
“因為網際網路是個新的東西，這個新在於它還沒有形成一個固化穩定的秩序格局，比如市場，比如監管，再比如政策框架，也就是說，在這個賽道里頭，大家處於一種很特殊的平等，絕大部分的資源還處在無主的狀態！”
許江河說到這兒，頓了頓，給沈萱一點反應消化的時間。
但沈萱還是覺得晦澀難懂，她這會兒確實是嫩了。
“我不是很明白。”她說。
“這是屬於經濟體制發展的深層邏輯問題，我怎麼說呢，我做悅茶很輕鬆，輕鬆不是因為我的能力取決定性因素，而是徐叔的能量，這就回歸我剛開始跟你說的那個東西，創業不是創，是奪，搶奪資源。”許江河說。
沈萱睜大眸子，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但很多傳統型的行業邏輯不是這樣的，資源的配置作用起主導性因素，但配置權在誰手裡？”許江河看著沈萱。
到這兒，沈萱基本明白了。
許江河也不過多深入，說：“我做聚團後，認識了很多前輩，請教過很多，大家都有一種共識，覺得網際網路是一個相對難得的平等機會，不過這個平等也是需要門檻，這是屬於精英群體的機會平等，意思就是你可能不需要什麼背景，只要你有技術，有一個好的創意點子，你只要有能力把它做好了，你就能出頭！”
這是實話，網際網路對傳統格局的打破和顛覆確實是多維層面的，這也促成了國內企業家史上最鮮明的分層變化，那些從網際網路行業走出的富貴新貴都呈現出了統一的名校精英屬性。
但許江河表達不只是這個意思。
他頓了頓，看著沈萱，說：“這也是我的機會。”
沈萱不說話，但她心裡很明白許江河在表達什麼，他沒有很好的出身，但有不錯的學歷和能力，甚至是天賦。
徐沐璇的父親在他成長過程裡給了十足的影響，他人生的第一桶金，創業的第一步，說來也脫不了徐沐璇父親的關係。
但他，似乎不想一直這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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