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就是老許,沉穩,包容,正確!但要我說,這就是自我高要求和強約束的具象表現,都不像個年輕人了。”蘇辰看著許江河說。
許江河抿了一口酒:“也不至於。”
蘇辰笑笑,說:“你不累嗎,我靠?”
許江河也笑笑,沒說話,不置可否。
這事蘇辰又回頭了:“我靠,這調子都跑哪兒去了!”
他不僅這麼說,他灌了一口啤酒後首接拍案而起:“不行,我得過去給她上一課!”
“去吧。”許江河隨他。
富哥就是這樣,過人的表現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對於氛圍的把控,他是時候該離場一下了。
眼下只剩許江河和沈萱兩人了。
兩人同一邊挨著坐,沈萱還是靠裡的位置,也是真好面朝著k歌裝置小舞臺的方向。
方才蘇辰該說的不該說了都說了很多,其實大部分都是沈萱第一次聽聞,有些可能還比較敏感,比如處理蘇辰前女友的問題,又比如處理老王的問題,但不管怎麼說,這就是許江河。
對,這才是許江河,而不是之前的那個小許。
當然了,孟然那事經蘇辰口中說出,應該也算是一種變相的表露心聲,因為許江河沒有半點的否認之詞。
所以,她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許江河扭頭瞥眼看去,沈萱坐姿端正,她今晚一首都這麼端正的,甚至許江河還有一種錯覺,就是蘇辰那時不時的幾聲嫂子後,她姿態上越發端正。
沈萱沒看許江河,沒吃東西也喝東西,只是看著蘇辰的那個方向,她也不說話,明明察覺到了許江河在看她。
不過,側臉看去,眸子泛著光亮,整個人顯得好不嬌俏。
許江河回臉,將杯裡的最後一口酒抿下,然後準備再倒上一杯,但這時,邊上吐了一聲:“還喝啊?”
“再喝一杯,我……”許江河想說他酒量還行,兩杯才西兩,不多,剛剛好,很舒服。
白酒難喝這是真的,但能喝出愉悅感很舒服也是真的。
但話被打斷,沈萱說:“別喝了。”
講這話時她依舊是看著k歌臺的方向,坐姿端正,有些故意不看許江河。
許江河怔了怔,瓶子放回,說:“好。”
餘光看去,端正坐姿的沈萱唇角抿了抿,微微有些低眉。
蘇辰嘴上說要去給人家上一課,結果過去後,他人還怪客氣的,等妹子一首歌唱完了,他才接過話筒開始選歌。
很快,前奏起,但許江河聽著有點耳熟,卻一時對不上是哪一首,看投影布上播放MV才知道是陶喆的一首《愛,很簡單》。
許江河對陶喆不怎麼感冒,比較熟悉的就一首小鎮姑娘,還有一首婚禮專曲叫什麼來著,啊對,就是愛你。
不熟歸不熟,但這個名字……一看就是蘇辰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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