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又笑了,笑眼柔光的看著許江河。
笑完,她歪歪頭,問:“那你,想好了沒?”
許江河:“啊?”
沈萱哼氣:“啊什麼,你自己說的。”
許江河:“……我當時還沒自信到這一步。”
沈萱還是咯咯笑,又問:“那,現在呢?”
許江河幽聲:“現在嘛……”
沈萱頓時一愣,眼眸微微瞪起,不會吧,不是吧,某人難道真想到過這一步了?
“得了得了,打住打住,跟你開玩笑呢!”沈萱趕緊說道。
結果許江河卻拉住了她的小手,說:“我真的有想過。”
此時的沈萱臉好紅,人都緊張起來了,有些呆萌的明知故問:“想過什麼啊?”
“以後孩子叫什麼名字啊,以後肯定不止一個……”
“得得得!”
“幹嘛啊?”
“你幹嘛啊?”
“不是你問我的嘛?”
“我……”
好吧,沈萱沒話說了。
突然間這話題聊的……好嚇人啊,怎麼都聊到孩子上去了,而且聽某人那意思,似乎一個是不夠的?
不行不行,太早了這個話題,也太羞人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沈萱其實特別的開心,雖然剛剛某人飄過頭了,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話了,但至少有一點是好的,他很坦誠。
轉過念頭一想,沈萱甚至還覺得這未必是一件壞事,因為一昧的避而不談說到底也只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罷了,反而像這樣,能談起,能說開,是更能坦蕩的面對過去和釋懷過去的。
他要是說當初兩年半眼裡一首都只有徐沐璇,對於自己這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桌一點感覺都沒有,沈萱覺得自己也是不開心的。
當然了,像現在這個答案也不是很滿意,畢竟某人當初追著徐沐璇,竟然還敢對自己動起念頭?過分,太過分了!
但總體上還是滿意大於不滿意的,所以,算了算了,也不能說完全都怪他嘛。
沈萱沒有追著這個問題深究。
另外,這一次說起來是有些特殊的,是某人主動提起的徐沐璇,而且傾向性是越來越明顯了。
這怎麼去描述呢,其實從上次那個沒有準備好的確定關係後,沈萱就己經感受到了一種類似天平在傾斜的明顯變化,之前很長一段時間應該說是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態,用某人的話,就是小王子即回不去玫瑰的身邊,也留不在狐狸的星球,當然他也沒有達到下一個星球,他更像是在太空裡孤獨的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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