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我一起立下的幫規第二條是什麼？”
“欺凌同幫兄弟姐妹者，以手還手，以命抵命……”包憲成說完，額頭己經冷汗首流。
“那你還準備讓胡達幫你對付魯方三？”
幸好是胡達上次私自行動，被江塵罰了一頓。
這次心中有了計較，提前將這事與他說了，否則他還真被包憲成矇在鼓裡。
包憲成沒想到，胡達將這事都跟江塵說了，心中更是驚駭，跪在地上的雙腿都有些發軟。
“你不是自認聰明，擅長操弄人心嗎？”江塵繼續開口。
“你早知道魯方三在郡城裡拉攏人手成立丐幫，要是提前派些人過去幫忙，讓他們安心歸服有什麼難的？”
“等永年縣這邊的勢力毀了，他們把事情做成了，你又覺得可惜了？
還打著我的名義，強行讓他們歸服，你是不是有些聰明過了頭？”
“我……我錯了。”包憲成感覺出來，江塵真的怒了，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只覺得渾身顫抖。
他是第一次感覺到猶如實質的威壓，比他第一次被胡達恐嚇的時候還要驚恐，彷彿下一刻就要死到臨頭。
江塵撿起桌上那根藤條，往前走了兩步，一鞭子抽了過去。
包憲成伸手想擋，卻又強行忍住了，讓那藤條一下抽在背上，背後衣服瞬間被鮮血染紅。
“塵哥，我錯了。”包憲成咬著牙繼續認錯。
“之後把丐幫堂主、壇主以及各代弟子的位置都定下來。
各地若是有丐幫堂口，我們都承認，但要遵守幫規，否則天下丐幫弟子共誅。”
他之前還覺得，白蓮教剛剛起事，就設什麼堂主、壇主甚至是天王有些太誇張了。
如今才覺得，趁早定下等級職位還是有好處的，起碼有了地位尊卑，組織才好管束。
“還有，我需要丐幫當我的眼睛耳朵，你若下次再敢瞞我，就哪裡來的回哪去吧。”
“是。”包憲成語氣一鬆。
“郡城內，秋收之後官府沒準備賑災？”
“沒準備，幾家糧鋪糧食全都漲價了，還限量，恐怕還要漲。”
“先去養傷，之後我會多釀一批金石釀出來，往郡城以及南方售賣，這方面你們負責。”
“是！”
江塵丟了藤條，邁步走出了來福客棧。
等他走出門，客棧後面，包安和一個女娃急匆匆地跑了出來，趕忙將趴在地上的包憲成扶起。
女娃自然是包春兒，如今也長大了不少，見到包憲成背後的傷口，淚眼婆娑：“成哥兒，成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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