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一倒,剩下的千牛衛也趕緊回撲回去,扶起蕭承佑:“陛下,臣等救駕來遲。”
蕭承佑驚魂未定,環視一圈,看到了後方大纛,開口道:“放倒大纛。”
一眾千牛衛瞬間瞪大眼眸:“陛下!”
大纛立在哪裡,證明蕭承佑的位置。
而大纛一倒,則代表中軍出事,四方必定大亂。
“放倒!”蕭承佑厲喝一聲。
“是!”
立馬有人前去放倒大纛。
這時候,蕭承佑才被扶著站起,森冷的目光看向前方已被射成馬蜂窩的陸淮。
“回宮,有人來問,只說遇刺,其他的不準外傳一字,違者格殺!”
“是!”
左右千牛衛,立刻將蕭承佑重新扶上馬。
就要護送其回宮,即將走時,蕭承佑又回頭看向勒馬在旁邊的江塵:“把他也帶上。”
江塵是幾乎被裹挾著跟上了蕭承佑的隊伍,被一起帶上的,還有陸淮的屍體。
而四方進邙山狩獵的王公貴族士族子弟,本來還在打獵,忽然間只見中軍的大纛傾倒。
所有人心緒一緊,也不知發生了何事,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中軍位置奔來。
只是片刻,四面八方的官員就圍攏過來。
可只見到千牛衛死死護著正中一騎,不露半點身形,朝著邙山脈狂奔而去。
立刻有人上前攔路發問:“左將軍,發生了何事,大纛怎麼倒了?”
而他,雖然早就決定不在春蒐中惹人耳目,可最終還是被捲到了風暴中心。
雖然說起來,他有救駕之功。
但以蕭承佑的性情,是賞功,還是把他和陸淮打成一夥尚且難說。
而且,他如今被帶進皇宮,在馮卯他們看來,就是生死不明,還不知會做出什麼事來。
剛剛跟過來的李靜訓可不知道這些。
“那我帶你出宮不就是了!”說著竟大著膽子上前來抓江塵。
江塵心思電轉,躬身說了一句:“縣主,臣現在不好出,但縣主可拿著我的貼身之物,讓人去四方館取來就是。”
李靜訓眼前一亮:“好,那你快給我!”
江塵隨手摘下來腰間一枚玉牌,李靜訓伸手接過,便丟給旁邊的的侍女:“快去給我取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