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武騎身著全甲,手腕處也只有布片護腕,一槍點中,立刻有鮮血滲出。
那武騎吃痛,槊杆猛地一晃,不得不退。
左右兩騎見狀同時揮槊夾擊,槊刃一上一下合圍而至。
江塵猛勒馬韁,戰馬人立半尺,再避開上方槊鋒,長槍順勢向上一挑,又擋下右側一擊。
三騎配合的節奏被這一擊硬生生打斷,三才陣輪轉之勢一滯。
江塵趁勢而動,長槍疾刺而出,直指右側一名武騎的咽喉。
噹的一聲脆響!
槍尖正好點在那武騎甲冑連線處,留下一抹白痕。
江塵腰背一繃,雙手持槍,勁從背出,硬生生將長槍又往前突刺半寸。
槍尖破甲,一陣清脆的骨裂之聲傳來,鮮血從那武騎口中溢位。
江塵順勢一挑,直接將其挑落馬下。
剩餘兩騎,眼見同伴喪命,都是目露驚駭,知道拿不下江塵了,立刻調轉馬頭,便想突圍。
可江塵兩側步卒早已經準備多時,見兩騎轉身,露出空檔,數柄長矛齊齊突刺,將武騎座下馬匹刺穿。
兩匹駿馬掙扎幾下翻倒在地,剩下兩名武騎也隨之滾落,再無再戰之力。
江塵長槍下指:“降者不殺!”
他還真想知道這些武騎和三才陣法是怎麼操練出來的,所以也想盡量留下活口。
兩名武騎看這團團圍住的敵兵,也知道大勢已去,頹然地丟掉馬槊,抬手摘去面甲。
江塵才看清面甲下的人,看著約莫三十餘歲,樣貌平平無奇。
兵敗被擒,臉上也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江塵正要讓人將他們押下去,兩人幾乎同時從腰間抽出短刀,徑往自己頸間一抹。
鮮血順著喉嚨破洞處潺潺流出,轉瞬間兩人全都斃命。
江塵輕輕吐了口氣,看來這些都是陸氏的死士,想要招降也沒那麼簡單。
不過這一戰,還是讓他對武騎多了些瞭解。
這些武騎練的武學應該算不得高深,都是最容易突破明勁的路數,應該也是隻求速成的打法。
方才與三人交手,他明顯感覺對方力道不如自己。
他練的拳法槍法雖算不上高明,卻身負武將命星,在軍陣中,氣勢節節攀升,又隱隱摸到暗勁門檻,自然比這三人強上不少。
才能在短時間內以一敵三,甚至尋到破綻,陣斬一人。
再回頭看,其餘幾名打掩護的武騎,見斬首失敗,也立刻策馬準備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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