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會包庇我的下屬,可是澹臺家到底是無辜的,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和段小姐早已情投意合。”
“說來說去,你最對不起的就是澹臺家了。”
拓跋流雲對蘇皓說話的語氣,明顯帶著幾分鄭重和嚴肅,也算是給澹臺家稍微找回了些許體面。
澹臺家老太爺聽到這話後,如蒙大赦,開始裝起好人來了。
“唉,這件事鬧成這個樣子,我們家也有一定責任。”
“但是拓跋閣主話也說得沒錯,我們澹臺家是廣宴賓朋,可不是為了給他人做嫁衣的。”
“蘇閣主應該早點將這事告訴我們,這樣一來,我們早就取消婚禮了,也不至於丟人現眼,你說是不是?”
蘇皓見事情都被鋪墊到了這一步,自然願意順勢而為。
“澹臺老太爺,其實我早就想把這件事當面說清楚,但無奈當初我和香蝶從千幻山下來之後,就遭到了劍族聖師苟長老的追殺,疲於奔命。”
“好不容易逃脫了,又被其他事情絆住,甚至在來之前我還與島國式神大戰了一番,實在是沒騰出時間,這才鬧出了這樣的烏龍,還請見諒。”
蘇皓十分巧妙地提到了剛才與式神的一戰,一方面是表明所言非虛,另一方面則是在敲打澹臺家,讓他們趕緊順著臺階走下去,別沒事找事的揪辮子。
澹臺家老太爺原本就想就坡下驢,待蘇皓誠懇道歉之後,揭過此事。
豈料,尚未等他開口,便聽武行天眯著眼睛道:“劍族聖師?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有劍族這個古族?”
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懷疑蘇皓的話。
縱橫江湖這麼多年,他們確實也沒聽說過有什麼劍族存在。
西元德等人想要替蘇皓作證,卻又沒這個能力。
哪怕是站在蘇皓這邊的華龍,此時也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好端端的幹嘛編出個古族來?
直接說式神一事不就好了麼?
“那隻能說你見識淺短。”
蘇皓淡淡道:“一個武夫,又怎會知道數百年的隱世家族?”
“你......”
武行天怒目而視:“小子,別以為你是鴻蒙閣主就可以口無遮掩,凡事都講依據,你有嗎?”
“我可以作證!”
段香蝶站了出來。
“我爸,我爺爺,我太爺都可以作證,我當時還被苟長老所傷,回來吃了好幾天的療傷藥才恢復過來。”
“我走後,苟長老對你下手了?”蘇皓面色微變。
段香蝶小聲道:“是......不過我只是受了點輕傷,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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