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何止是普通霄域之人?”
那位來自超域、身著素白長袍、氣質冷傲孤高的白衣金仙石傲然聞言,不由得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連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意識到的敬畏與潛藏極深的嫉妒。
“她方才穿越那片空間最為混亂、魔氣最為濃郁、連我等金丹中期修士都需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虛空裂隙局域時,身法飄逸靈動,片塵不染,周身上下道韻流轉自然,圓融無瑕,沒有半分勉強吃力之色,彷彿閒庭信步,遊走於自家後花園一般!
這等舉重若輕、視險境如無物的超然姿態,絕非尋常霄域天驕所能擁有!
其修為境界與對力量的掌控,已然臻至化境!
本座甚至懷疑她極有可能,是名列那傳說中的、衡量太初星野當代最強年輕一輩的‘天命錄’之上的絕世天驕!”
“什麼?!天命錄?!”
此言一齣,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原本還在低聲交談、或是閉目養神的金仙們,無不駭然變色,面露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之色!
看向那位神秘女子消失方向的目光中,充滿了深深的敬畏與仰望!
“天命錄”這三個字,彷彿蘊含著某種奇異的、令人心馳神往又戰慄不已的魔力,讓這些平日裡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上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金丹強者們,既感到無比的畏懼,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深深的嚮往與渴望。
那是他們畢生追求卻可能永遠無法觸控到的至高榮耀與認可!
蘇皓聞言,也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這已經是他近期內,第二次、甚至可能是第三次聽到“天命錄”這個名字了。
先是神策子隱晦提及,如今又被這石傲然鄭重其事地提起,看來這份榜單在太初星野的高層修士圈子裡,確實擁有著非同一般的影響力。
“哥哥,‘天命錄’到底是什麼東西呀?聽起來好象很厲害的樣子?”
小藝仰起那張純淨無瑕、帶著幾分懵懂好奇的俏麗小臉,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充滿了純粹的好奇與不解,輕輕拉了拉蘇皓的衣袖,小聲問道。
旁邊的幾位金仙聽到小藝這稚氣未脫、彷彿不諳世事的提問,臉上不由得露出詫異與古怪之色,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她那明顯只有築基圓滿境界的低微修為波動,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一絲難以掩飾的輕篾與不屑,彷彿在驚訝於如此弱小、連金丹門坎都未摸到的“凡人”,怎敢不知天高地厚、闖入這等連金丹強者都需謹慎對待的兇險之地?簡直與自尋死路、白白送命無異!
甚至有人暗自搖頭,覺得這小姑娘恐怕是被她那同樣看不出深淺的哥哥給寵壞了,帶出來見世面,卻不知世間險惡。
那位來自超域、自視甚高的白衣金仙石傲然,更是眼含譏諷,語帶毫不掩飾的輕篾與居高臨下的優越感,嗤笑道:“哼,連頂頂大名、響徹太初百域的‘天命錄’都未曾聽說過?真是孤陋寡聞,不知所謂!
小丫頭,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遊玩踏青之地,兇險遠超你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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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相的,還是趕緊回家去,躲在母親的溫暖懷抱裡尋求庇護吧!
免得稍後界門開啟,空間震盪,一不小心被捲進去,死無全屍!”
其他金仙聞言,大多也只是漠然瞥了一眼蘇皓與小藝,眼神冷淡,便不再關注,繼續自顧自地低聲交談或是閉目調息起來。
在他們看來,在場眾人皆是凝聚了金丹、享壽千載、可稱宗作祖的金仙級人物,彼此之間方可平等論交,互通訊息。
而象小藝、蘇皓這樣連金丹氣息都感應不到、彷彿凡人般的“螻蟻”,根本不夠資格與他們對話,甚至連讓他們正眼相看的資格都沒有。
這便是金丹金仙深入骨髓的、視低階修士如草芥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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