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原來很久沒出現了啊,那就好,那就好。”
小藝聞言,明顯鬆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自己初具規模的胸脯,臉上重新露出了輕鬆的笑容,帶著點後怕說道:“柳姐姐你剛才說得那麼嚇人,我還以為隨時會從石頭後面跳出來一群青面獠牙的怪物呢!要是那樣,可就太嚇人了。”
“太古孽族?”
一直沉默不語,看似在悠閒觀察地形的蘇皓,在聽到這個熟悉而又遙遠的名字時,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動了一下,心中輕輕咦了一聲,泛起了些許波瀾。
這個種族,他何止是聽過,在魔尊龐雜浩瀚如星海的記憶碎片中,關於“太古孽族”的資訊雖然不算非常詳盡完整,但其兇名與實力,卻足以令許多星空中的強大文明為之震顫。
即便是在那囊括了宇宙無數強大種族、以實力和潛力排位的“星空萬族榜”上,太古孽族也是能夠穩穩位列前茅的可怕存在,其實力與威脅程度,遠非他之前接觸過的、侷限於一方小世界的炎之族、暗黑狼族等土著種族可比。
根據那些模糊卻權威的記憶碎片顯示,每一個太古孽族,從成年起便天然擁有媲美人族金丹修士的戰鬥力基礎。
它們是天生的戰士,整個種族的社會結構與文化都圍繞著殺戮與征戰構建,幾乎每一個個體都是精通無數殺戮技巧、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搏殺大師。
它們的戰技經過無數代最佳化,近乎演化到了本能的程度,配合其詭異莫測的種族秘術,再加上那堪稱變態的肉身強度與匪夷所思的恢復能力,使其在同階戰鬥中往往能佔據壓倒性的優勢。
哪怕是人族中同等境界、功法法寶不俗的金丹修士,一旦被太古孽族成功近身,撕開法術的防禦,往往也意味著九死一生的結局。
‘沒想到,這看似偏僻的晶寒界附近的絕地,竟然還牽扯到星空深處都兇名赫赫的太古孽族看來這雙界山的來歷,比表面看起來要複雜得多。’
蘇皓心中念頭飛快轉動,但表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如同深潭。
既然柳神根據其宗門情報說太古孽族已數千年未現,想必短期內遭遇的可能性極低,眼下倒也不必為此過多分心,徒增煩惱。
當務之急,是儘快利用此地的環境提升實力,並找到晶寒界王張玄耀,解決掉這個迫在眉睫的威脅。
三人各懷心思,繼續在這片荒蕪死寂的山巒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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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時間裡,都是小藝像只初次離開巢穴、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百靈鳥般,嘰嘰喳喳地向氣質清冷、知識淵博的柳神詢問著各種問題,從雙界山內部還有哪些奇特的景觀和傳說,到太初星野之外那浩瀚星空中的奇聞異事。
柳神雖然性情清冷,言語簡潔,但對小藝這個心思純淨、天賦異稟的少女似乎格外有耐心,偶爾會回答幾句,雖然言辭不多,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蘊含著豐富的資訊。
她那天籟般清冽的嗓音,在這片死寂得只剩下風聲和腳步聲的山巒間,倒也增添了幾分難得的生氣。
例如,當小藝好奇地問及她背後那對能無視此地禁制、神奇無比的銀色光翼時,柳神便難得地多解釋了幾句。
她告訴小藝,此翼名為“虛空之翼”,並非生物翅膀,而是一件在太初星野都赫赫有名的頂級仙器胚胎,蘊含有深奧莫測的空間法則碎片。
正是在這對翅膀的輔助下,她才能在這禁制重重、壓制力驚人的雙界山中相對自如地飛行和懸浮,否則,即便以她深厚的修為,想要長時間御空也會變得異常艱難,消耗巨大。
然而,在這表面看似和諧、甚至有些平淡的同行情景之下,一場無聲的、關乎理念與未來的交鋒,正在蘇皓與柳神這兩位心高氣傲之輩之間悄然展開。
這交鋒並非透過言語,而是直接作用於神識層面。
‘蘇皓。’
柳神那清冷得不帶絲毫感情波動的聲音,如同冰冷的溪流,直接傳入蘇皓的腦海深處,這是精準的神識傳音,確保唯有蘇皓一人能聽見。
‘小藝身具的是萬載難逢的資質,乃是註定要成為未來元嬰天君、甚至窺探更高境界的絕世道種。是真正的大道胚子。若她一直跟著你,待在資源相對匱乏、高階傳承幾乎斷絕的晶寒界,無疑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白白浪費了她的驚世天賦。我想帶她返回宗門,接受最系統、最頂級、最完善的仙家道統傳承。以她的資質,配合宗門的傾力培養,百年之內,必成元嬰!屆時,天地廣闊,任她遨遊。’
蘇皓面色如常,腳步未有絲毫停頓,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心中卻立刻冷冷回道,神識之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勞柳神小姐費心。小藝是我的妹妹,她的道路,她的前程,我自有安排。我會親自將她培養成不遜色於任何天宗大教所謂聖女的絕世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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