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默默然與傲羅兩個關鍵詞,維澤特立刻把注意力集中起來。
無論是出於安全考慮,還是想要旅途順利,知道目的地相關要聞,總是沒有壞事的。
他側著耳朵,努力想要聽清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盧娜立刻意識到他的異常,也放下手中餐具,微微側過腦袋。
……
“你是從哪裡看到的訊息?不會是什麼小報吧?”
“瑞典那邊最大的魔法報刊《奧丁日報》,你想質疑什麼?”
“那的確沒法質疑……但是不應該呀!我記得瑞典擁有真正的先知……至於那麼被動嗎?”
“誰知道呢?反正他們找到其中一個黑巫師,被人溺死在一條河裡。”
“溺死在河裡……”
隔壁傳來一連串倒吸氣的聲音。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關鍵是傲羅在這個黑巫師身上,發現了奪魂咒的魔法痕跡!”
“居然會那麼狂妄?是不是巫粹黨乾的?畢竟當年就審判了那位領袖,他的那些部下可都沒被制裁。”
“說不定是伏地魔呢?那個在英吉利的恐怖分子,之前不是有傳聞,他藏匿在阿爾巴尼亞的黑森林嗎?說不定已經跑了,去了瑞典!”
“這也有可能……經過那位領袖的折騰,倖存下來的那些純血家族,可都是支援伏地魔的……”
“對吧?純血家族掌握了很多深奧魔法,指不定可以讓伏地魔活下來呢?”
“你相信伏地魔被嬰兒殺死?我反正不信!這是英吉利魔法部安撫人心的把戲!不然你想想,那個康奈利·福吉還有什麼政績嗎?”
“也對……他也就只能鼓吹現在的安定了。說得好像這是因為他上任似的。”
……
談話的兩名巫師,應該都不是英吉利本土巫師。
他們接下來的聊天內容,都集中到調侃英吉利魔法部上,主要以取笑康奈利·福吉得過且過的執政生涯為主。
維澤特和盧娜結束用餐,打包了不少食物回到客房。
謝諾菲留斯也剛好醒來,把打包回來的食物都給吃了。
在盧娜畫畫的時候,維澤特特意詢問了船員,要來了最近幾期的《奧丁日報》。
那兩名巫師所說的事情,的確都刊登在報紙裡。
他還翻找到一個月之前的報紙,對比其中關於黑巫師的報道。
在之前的報道中,瑞典魔法部一直以行動迅速出名。
無論犯罪的巫師使用魔藥還是魔法,只要是逗留在瑞典境內,傲羅便可以迅速將其逮捕,花費時間最長也不會超過一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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