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特,你說的沒錯,我們也是這樣懷疑的。”薩魯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說道,“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你說清楚……”
“‘巴黎大區事件’發生以後,以賽亞會陷入一蹶不振的狀態,因此他們改變策略,實施計劃的時候也更加瘋狂和隱蔽。”
“我不知道瑟琳娜有沒有和你說,這個安全屋所處的位置就是中東,也是我們如今投入主要精力的地方。”
“這些‘狼人巫師’算是意外發現,我們之前在這裡主要面對的,是一批能夠使用槍支,還能施展魔法的……麻瓜。”
“一群能夠施展魔法的麻瓜?”為好奇的,其實是塞巴斯蒂安·薩魯所說的最後一段話。
“這些麻瓜非常特殊……”薩魯解釋道,“他們所能施展的魔法極其弱小,大概就只能搓出一小團火焰。”
只見他抬手隨意地打了個響指,一簇小得可憐的火苗出現在指尖,“差不多就是這樣,太弱小了……”
說著,他真的輕輕吹了口氣,火苗便應聲而滅。
“細節觀察得很到位……”薩魯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了點頭,語氣恢復平常,“是的,他們能夠無杖施法。”
“能夠無杖施法生火咒,雖然威力不大,但是魔法就是魔法……也就意味著,那些驅逐麻瓜的魔法,對他們來說是完全無效的。”
他的話鋒一轉,語氣再次嚴肅起來,“這就是我們擔心的地方,驅逐麻瓜的魔法對他們無效。”
“那些能夠施展魔法的麻瓜集合在一起,組成一支支突擊小隊,襲擊了許多遠離麻瓜城市的巫師。”
“槍支具備的威力與速度,對於大多數巫師來說,可以稱得上是噩夢。”
“就像是我剛才說的這些巫師,他們被突擊小隊的成員活活折磨到死,在他們死後,身體甚至如同布偶那般,被突擊小隊的成員……”
“塞巴斯蒂安……”岡特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我們應該抓緊時間,畢竟太陽就要升起,他們也要變回去了。”
“事實上,真實情況要比我描述的還要殘酷。看到那些被撕成……碎片的時候,我甚至覺得瑟琳娜都算是個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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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揮動魔杖,微微轉頭面對維澤特,“維澤特,我們還是說回這些‘狼人巫師’的事情吧……我覺得他們有些古怪,但是又說不上來。”
“既然你透過某種儀式魔法,製造出一個真正的魔法生物狼人,我想你對於‘狼人巫師’,對於‘狼化病’的瞭解應該更多……”
他抬起魔杖,指向那座由“狼人巫師”堆起的小山,“你可以先檢查一下,看看能夠發現一些什麼異常。”
“好!”維澤特應了一聲走上前,對著最近的一個“狼人巫師”仔細地揮動魔杖。
配合“魔力之眼”,他能夠很容易發現這些“狼人巫師”的不同。
“相比起一般的‘狼人巫師’,這些‘狼人巫師’的毛髮要更為堅硬。”
“果然是這樣……他們的確一般的‘狼人巫師’不同,如果不是因為‘狼化病’的副作用,他們應該擁有施法能力。”
“對!”維澤特點了點頭,給予肯定的答案,“這些‘狼人巫師’的確可以施法,只是被‘狼化病’限制了。”
“我想他們不是因為某種意外,或者極個別狼人的蓄意報復,才成為‘狼人巫師’的,更像是有預謀、被集體制造出來的‘狼人巫師’。”
“是的。”維澤特沒有賣關子,接過話頭繼續說道,“我想他們在滿月之夜到來前,應該就是你所說的,那些‘會施展魔法的麻瓜’。”
“我記得你之前和瑟琳娜提到過……”岡特立刻回憶了起來,“這個世界其實存在著許多啞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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