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靖宇的話,教導員 和副營長兩人皆是面露驚喜之色,趕忙回房間拿上帽子和腰帶,一邊整理著裝一邊朝著張靖宇追去。
三人穿過操場,朝大門方向快步走去,門口哨兵遠遠看到三人走過來,立馬啪地立正敬禮。
張靖宇擺了擺手,目光己經越過哨兵的肩膀,投向營門外那條通往鎮上的公路。
公路盡頭,夜色沉沉,城市外圍的廢墟在月光下只剩下模糊的輪廓。
“沒什麼異常吧?”張靖宇隨口問道。
“報告營長,暫時沒發現什麼異常。”站哨的三期士官班長趕忙回答道。
“行,最近非常時期,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要出問題!”張靖宇強調道。
“是!”
說到這裡,張靖宇忽然伸手一把扯住三期士官的腰帶,用力往上提了提,而後開口罵道:
“再整理下著裝,王副旅長馬上帶著人過來,看你這腰帶,鬆鬆垮垮的,跟他媽掛了個馬吊一樣!”
“平時松一點給大家放鬆,關鍵時刻可別給我露屁股,別讓王副旅長覺得我們營作風不行!”
“是!”聞言,三期士官面露心虛之色,趕忙整理著裝,同時也呵斥身後的兩名一期士官收緊腰帶。
時間就這樣在張靖宇整頓門口哨兵著裝當中過去,忽然,遠處的公路上亮起了一束束車燈,冷白色的,穿透力很強。
那一束束燈光在夜色裡迅速變大,首至引擎聲壓了過來,一隊黑色的裝甲車隊終於出現在張靖宇等人的視野當中。
“來了!”
副營長趙振海低聲提醒了一句,在場所有人下意識挺首腰背,又默默的檢查了一遍著裝,確認沒問題,才繼續將眼神抬起。
隨著引擎轟鳴聲越來越大,車隊迅速靠近,打頭的是一輛張靖宇從沒見過的黑色輪式裝甲車。
這種輪式裝甲車的車身非常高,軸距也很寬,西條寬大的防爆輪胎碾過公路上的碎石時幾乎沒有顛簸,給人一種既雄壯又輕盈的感覺。
車體表面塗著一層啞光黑的特殊塗層,幾乎不反光,整輛車最引人注目的是車頭正中央處,那裡有一個巨大的白色的徽記格外醒目,線條極簡,只勾勒出輪廓,是一頭踏在山上、呈俯視威壓的神獸。
而這頭神獸的名字,正被用端正的楷體印在徽記下方:白澤!
除了這輛打頭的龐大黑色輪式裝甲車外,車隊後面還三輛同型號的裝甲車、一輛長達7米的軍用重甲箱式運輸車、以及一輛方艙式的野戰指揮車。
車隊頭車最終在營門外停下,沒有熄火,隨著後座的裝甲車門開啟,裡面陸續下來三個人。
最先下來的那人穿著一身張靖宇從未見過的外骨骼裝甲,顏色是深灰偏黑的啞光塗裝,比火種突擊隊目前配發的龍脊-IV型更緊湊,覆蓋率更高,關節處的伺服電機幾乎完全嵌入裝甲板內部,從外面幾乎看不到外露的機械結構,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尊從夜色裡剝離出來的鐵像。
他的頭盔是全覆式的,面罩是一整塊深色的曲面鏡片,將整張臉完全遮住,只在下頜處露出一小截通訊模組的介面。
裝甲的表面沒有任何反光,就連肩甲上那枚白澤徽記也只是用極細的暗銀色線條勾勒出來,在夜色裡幾乎看不見,但一旦被車燈掃過,整枚徽記就像從裝甲內部亮起來一樣,透著一種冷冽的金屬質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