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姜寧到點了,洗漱完吃點早餐就出發吧。”胡紹華關掉鬧鐘後,見兩人還在熟睡忍不住喊了一聲。
“嗯嗯~”姜寧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馬子豪跟床做了兩分半的鬥爭,才掙脫束縛起床。等穿好衣服下床後,見姜寧那邊遲遲沒有動靜,剛要拍醒姜寧,腦袋中瞬間湧上來一個好主意。
只見馬子豪的視線在桌子上來回掃了一圈,隨即鎖定了那雙一次性筷子。
馬子豪拿出筷子,輕手輕腳地走到姜寧腳邊,隨後對著姜寧的腳輕輕一劃……
“我艹,猴哥,你幹嘛呢?”被撓癢癢肉後,姜寧瞬間一個彈射起床,隨後一臉不善的看向正在壞笑的始作俑者——馬子豪。
“額……我在叫你起床啊,主要是剛才喊了你半天都沒反應……”馬子豪下意識的將筷子藏到身後,轉移話題說道:“既然醒了就快點下床洗漱吧,這會兒都9:40了,一會兒在吃個飯啥的,到時候可別趕不上夕陽了。”
早上十點,姜寧四人人手半個煎餅果子(不加辣椒,但加辣條版)前往校門口等車。
“額……哈……啊!你們昨晚都幾點睡的?”姜寧伸了一個懶腰,看向三人詢問。
“我。”馬子豪剛要說話,姜寧便打斷了他:“猴哥,沒有問你,昨天晚上剛回來,沒兩分鐘,你那呼嚕聲就跟電鑽一樣,嗡嗡嗡的響起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宿舍半夜搞裝修呢。”
“我應該不到兩點吧。”趙思源回道。
“我應該也差不多,最後一次看錶是01:30。”胡紹華回道。
“你們睡眠都這麼好嗎?昨天晚上我最後一次看錶都凌晨四點了。”
“而且期間下床喊了猴哥三四次,甚至有一次我剛躺回去,猴哥的呼嚕聲就響起來了。”
“戴上耳塞後,聲音雖然小了,但是感覺聽覺更靈敏了,戴上耳機放音樂,又覺得耳朵摁得慌,我真是沒招了。”姜寧吐槽道。
“可能我聽的時間比較久,已經開始適應了吧,要是哪天猴哥突然不打呼嚕了,我還有點不習慣呢。”趙思源笑著回道。
“啊?我昨晚打呼聲這麼大嗎?”馬子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主要不是大不大的問題,是那種電鑽音,嗡嗡的,還沒有任何規律,直接透過你的身體,刺激你的靈魂懂嗎?要是平常那種我早就睡著了。”姜寧說著用食指對著太陽穴那裡轉了轉。
“我還特意給你錄了一小段,你聽聽。”姜寧說著將兩段錄音發到群裡。
“感覺還好吧,我高中那會兒,對鋪那個兄弟打起呼嚕來,跟拖拉機一樣,比猴哥還厲害,也不是特別吵得那種,就是聽著特別想笑,根本忍不住那種。”
“還有一次,我那同學打呼嚕,我們一個沒忍住笑場。結果宿管在樓道聽見了,以為我們半夜還在聊天,不睡覺。進來一聽,自己差點也沒繃住。”胡紹華聽完評價道。
早上10:40,姜寧四人到達太虛山腳下。
“兄弟們,開衝,開衝,小小太虛山,幹就完了。”馬子豪鬥志昂揚的說道。
10分鐘後,姜寧三人還是沒有碰到馬子豪,忍不住吐槽:“不是,這猴哥跟打了雞血似的,是吃錯藥了嗎?”
“應該不是吧,或許是體內基因覺醒,返祖了吧?”趙思源想了想回道。
“不是,咱們爬的也不是花果山啊?怎麼還變身了?”胡紹華疑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