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姜寧什麼真心話來?”白鳶好奇詢問。
“這個嗎?暫時先保密,而且鳶鳶啊,這個問題可是跟你有關哦。”郝晴嵐繼續蠱惑道。
“嵐嵐,咱倆可是隊友,你應該不會問我特別私密的問題吧?”白鳶笑著說道,眼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郝晴嵐下意識打了一個冷顫,連忙找補說道:“不會,不會,鳶鳶都這麼久了你還不瞭解我嗎?我只是看看你倆的回答是不是一致,萬一姜寧學弟對我們撒謊了呢?”
“那行,你問吧。”白鳶點點頭說道。
“鳶鳶啊,除了親人以外,你還親過別人,或者有別人親過你嗎?”郝晴嵐的視線在姜寧和白鳶兩人之間來回掃。
“嗯……”
“鳶鳶,你猶豫了,莫非你偷偷親過學弟?”郝晴嵐彷彿挖到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甚至比那些追星的還要激動。
“不是,我是在想,你應該是問學弟有沒有人親過他,他應該是跟你說了父母。”
“我在考慮,既然己經知道你問學弟什麼了,還有必要回答這個問題嗎?要不首接抽三張牌得了。”白鳶想了想說道。
郝晴嵐……
“鳶鳶啊,你真是太聰明了,能不能稍微透露一點,就一點。”郝晴嵐又是捏背又是揉肩的。
“你就這麼想知道?”白鳶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郝晴嵐。
“嗯,想,非常想。”郝晴嵐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嗯,親過,被動的。”白鳶簡短的回道。
“挖藕哦!學弟這麼勇嗎?”
“姜寧學弟,你親鳶鳶的時候什麼感覺?”郝晴嵐一臉激動說道,體內的八卦之魂再次復燃。
“啊?”姜寧倒是聽的有些懵,他什麼時候親過學姐,莫非是上次學姐並沒有喝醉,他吃學姐嘴裡的麵條時,讓學姐誤以為他在偷親她?就說嘛,哪有人吃酒心巧克力吃到醉的?
“那倒不是,學弟他應該沒有偷親過我,不對,就算是給學弟一千個膽子他應該也不敢偷親我,反倒是你呵呵……”白鳶的話點到為止。
郝晴嵐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意,一看身後姜寧學弟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呢,像是什麼奪妻仇人一樣。
“那個姜寧學弟,意外,那次只是意外,我只是被磚塊絆倒了,恰好鳶鳶轉身接我,因為慣性,我的頭恰好碰到了鳶鳶。”只是郝晴嵐越解釋,姜寧眼中的殺氣越重,一想到學姐的初吻居然被郝學姐拿走了,他就渾身不得勁,平時當電燈泡就算了。
“真的,姜寧學弟,我只是碰到了鳶鳶的耳朵而己,早就忘記這件事了。”郝晴嵐連忙解釋。
“嗯,我知道,我只是有些羨慕而己。”得知學姐的初吻還在,姜寧瞬間變的人畜無害起來。
“那就好,你剛剛的眼神像是把我殺了似的。”郝晴嵐鬆了一口氣說道。
“話說,你們兩口子的默契可真是……絕了,我問你們yes or no,你倆給我整個or,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郝晴嵐忍不住感慨。
“行了郝學姐,先別吐槽了,你是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這次輪到姜寧笑了。
“既然沒什麼人選真心話,那我就給你們打個樣。”郝晴嵐說著便開始抽牌。
【你覺得自己最像哪種動物,為什麼?】
”。寶國當想我為因,貓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