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說吧!當初若不是因為必須要立一個繼後,否則的話皇上根本不可能立宜妃為後。
至於立別人。
在宜妃己經是皇貴妃的情況下,皇上如何能再立別人為皇后,因此就算再如何不想讓宜妃當皇后,皇上也只能捏著鼻子立宜妃為皇后。
所以這些年來,皇上對皇后可是忌憚得很,怎麼可能讓她撫養孩子,這若是讓皇后撫養孩子,恐怕就要再出一個廢后和王家了,真那樣的話,他這皇帝的安危可不就堪憂。
皇上現在一點也不敢小瞧後宮的女人,就拿廢后來說吧!連怎麼給他下蠱的,皇上這些年想了又想,就是想不出來個皇后究竟是怎麼給他下蠱的。
“既然皇上都這樣說了,那臣妾就聽從皇上的安排。”蔣純惜說這話的時候,眼眸劃過一抹譏諷之色。
至於皇后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對她產生不滿,蔣純惜完全不擔心。
畢竟皇后對皇上的恨意,蔣純惜可是清楚得很,最主要的是皇后可是一個非常清醒的人。
蔣純惜猜測的沒有錯,得知皇上要過繼孩子養在蔣純惜名下,皇后一點憤怒的感覺都沒有。
因為她很清楚,皇上現在的猜忌之心有多重,她若真去爭取撫養孩子的話,估計她和她身後的家族就是另外一個王家了。
被過繼的孩子只有兩歲大,而在孩子進宮後,後宮的所有嬪妃就行動了起來,大家配合得很默契,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早點送皇上去西天。
因此大家都用上各種食物相剋,還有香料相剋的方法,這辦法見效雖然慢,但勝在穩妥。
在這就要說了,蔣純惜明明有更好的手段能送走皇上,那為什麼不用呢?
這不是廢話嗎?後宮嬪妃這麼團結一致要弄死皇上,她總要給大家一個機會,畢竟有些仇只有親手報了才解恨。
更何況再說了,她這次的任務消耗了那麼多積分,實在不願意在狗皇帝身上再繼續浪費積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十年,在太子十二歲時,狗皇帝生命終於走到了盡頭。
是的,養在蔣純惜身邊的孩子己經被封為太子。
“皇上,臣妾等待這一天,己經等得太久了,”皇后坐在龍床上,看著己經進氣少出氣多的皇上笑著說道,“你知道嗎?臣妾有多恨你,恨不得把你的屍骨剁碎了拿去餵狗,畢竟你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就應該把你給剁碎了餵狗。”
眼淚從皇后眼眶滑落下來,而她這是在為她那被害的孩子落淚的:“那麼多嬪妃懷的孩子可都是你的親生骨肉,可你這個親生父親,卻縱容著廢后殘害皇嗣。”
“所以說你豬狗不如還是往輕的說,”皇后把眼淚擦了擦,“皇上,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後宮的所有嬪妃個個都恨透了你,你的身體在這幾年來能衰敗得如此之快,可是全拜後宮所有嬪妃同心協力,這才能讓你這個狗皇帝這麼快生命就走到了盡頭。”
“你…你……”皇上憤恨得怒目圓睜,但他現在的氣息己經讓他說不出話了。
蔣純惜走上前來:“皇上,你說你這個皇帝當的多失敗啊!全後宮的嬪妃都恨不得弄死你,你這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皇后,別浪費時間了,”蔣純惜看著皇后道,“趕緊送這狗皇帝上路吧!免得突發變故那可就不好了。”
“皇上,”皇后把皇上頭底下的枕頭抽出來,“就讓臣妾送你最後一程吧!你我夫妻一場,你人生盡頭的最後這一段路,自然要由我這妻子來送你最後一程。”
話畢,皇后就表情兇狠將枕頭捂住皇上的口鼻。
皇上做出臨死之前的掙扎,但很快身子就停止了抽動。
“呵呵!”皇后壓低聲音笑了起來,“死了,這狗皇帝終於死了,而且還是死在本宮手裡的。”
“痛快,真是痛快!我的孩子,為娘終於親自給你們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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