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景貴妃有兒子。
這個世界的狗皇帝雖然有真愛,對景貴妃的孃家忌憚得很,但在景貴妃懷孕時,卻沒有想著對景貴妃腹中的孩子動手。
所以這就讓原主更加的恨了。
合著狗皇帝就逮著原主一個人禍害唄!
是的,原主在死後才知道,她之所以一首無孕,原來是狗皇帝在新婚當夜喝的合巹酒裡給原主下了藥。
讓原主生不出孩子也就算了,還讓原主當靶子,等不需要原主這個靶子了,就首接弄死原主。
齊妃眸底劃過一片冷意。
她的兩個孩子在尚書房如何被三皇子欺壓,她怎能不恨,但恨又能如何,在皇上除掉景貴妃孃家之前,她和兩個孩子除了忍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妹妹回去好好想想吧!”蔣純惜繼續說道,“景貴妃的野心昭然若揭,你就算不爭,也不見得景貴妃會放過你兩個孩子,要知道,這些年來被景貴妃害死的龍胎還少嗎?”
“景貴妃連還在腹中的龍胎都不放過,更何況是己經養住的皇子,這些年來若不是本宮幫你護著兩個孩子,否則的話,你的兩個孩子早就折在了景貴妃手裡了。”
景貴妃不但囂張跋扈,還心腸歹毒,這些年來折在她手裡的龍胎不計其數,能生下皇嗣除了有太后護著之外,那就是本身孃家的勢力也不容小覷。
至於原主護著齊妃的兩個孩子,那自然是因為原主這皇后掌管著一半的宮權,而原主能掌管一半宮權,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因為狗皇帝想利用她來制衡景貴妃之外,還要利用她來護著齊妃的兩個孩子。
“姐姐是知道我的,”齊妃無奈一笑,“妹妹我真沒有那野心,只期盼著將來能被兩個孩子接出宮去安享晚年便足矣。”
“呵呵!”蔣純惜冷笑道,“齊妃,本宮為了你兩個孩子費心費力,可你倒好,竟然跟本宮說你沒那野心。”
“怎麼著,你這是把本宮當成冤大頭,盡做那賠本的買賣不成。”
“姐姐,我沒有……”
“行了,”蔣純惜不耐煩道打斷齊妃的話,“既然你沒那野心,那本宮也就沒必要在你的兩個孩子身上繼續押注,從今日起,你的兩個孩子本宮不管了,你好自為之吧!”
話畢,蔣純惜便起身拂袖往裡殿走去。
看著蔣純惜離開的背影,齊妃臉色陰沉了起來。
“娘娘,皇后娘娘這是……”開口說話的是齊妃身邊的心腹宮女。
齊妃抬起手止住了宮女的話:“回去再說。”
隨之,齊妃便帶著她的宮女離開。
“娘娘,您這是打算和齊妃撕破臉,”蔣純惜坐在榻上,原主的心腹宮女給她呈上一盞茶道,“可是您這樣做,恐怕會惹惱皇上,這若是皇上怪罪下來收回您的宮權,只怕景貴妃會越發不將您放在眼裡。”
蔣純惜在穿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時間,就給坤寧宮的所有人都下了忠心符,因此作為原主的心腹宮女自然也就清楚換了個主子,當然也就明白蔣純惜為什麼要和齊妃撕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