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第五軍軍部
麻雷子把周邊的情況給李紹義做了個彙報。這種情況也是李紹義沒有想到的。按照他之前的想法,無論是海上運輸線還是津浦鐵路,都是鬼子不能夠放棄的運輸路線。現在這兩條几乎都和麻雷子有關係,雖不能說 100% 的干擾了,但至少運力連原來的 60% 都追不上。如果要是鬼子還不進行一系列的改革的話,那恐怕他們長江流域的人就得吃糠咽菜了。
但是人家鬼子還真是忍下來了,讓很多軍隊把三頓飯變成了兩頓飯,各種各樣的節約小能手都出來了,就是不對麻雷子的省城進行進攻。所以麻雷子也請求進行下一步計劃,那就是以省城為中心,我們主動出擊。
對於這一點,李紹義沒有批准。雖然現在己經具備了主動出擊的條件,但是按照李紹義的想法,省城這裡是我們的大後方,將來進行反攻的時候,這裡必須得穩得住才行。所以現階段咱們不能夠太過於招搖,還是要繼續加固省城的防禦措施,等到所有修建計劃完工之後,再來談主動出擊的事情。
麻雷子和手下計程車兵有進攻的想法,這很好,這說明弟兄們士氣高漲。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在目前這個情況下,如果要是主動進攻的話,萬一因為你們的水泥沒幹,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導致省城計劃失敗,那我們這些人可就麻煩了。
所以按照李紹義的命令,所有人員必須得繼續對省城各工程進行加固,同時對周邊的日本軍隊進行調查,等到全部都摸清楚了之後,然後再對外進行襲擊,做到百戰百勝。
對於別的戰場來說,統帥要求你們百戰百勝,這分明就是嚴格要求了,甚至說過分要求了。但是對於魯東戰場來說,他們有足夠的實力搞清楚周邊的一切,這對他們來說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李紹義的要求絕不為過,這裡是我們唯一佔優勢的地方,不能夠把我們的優勢打著打著變成了劣勢,這虧本可虧多了。
麻雷子也很清楚李紹義的想法是什麼,所以當李紹義的電報過來之後,這傢伙馬上就開始對全軍進行宣傳教育,壓制住大家那個浮躁的心。
主要也是前段時間鼓舞士氣鼓舞的太厲害了,再加上在各防禦處進行實彈演習,讓大家也知道了省城的堡壘性有多麼的厲害。現在又讓大家繼續加固堡壘,實在是有點磨他們的耐心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總司令己經給我們下達了命令,務必要保證 100% 的勝利。100% 的勝利誰也不敢保證,我們只能是接近於這個勝利。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就必須得對周邊的情況瞭解清楚,這才能夠對周邊下達進攻命令。
李紹義此刻也不管麻雷子那邊的事情了,反正他們那邊也沒有多麼的兇險,即便是真的打起來,總部那邊還可以對他們進行空中支援。現在李紹義的目光都轉回到眼前了,眼前這位路德維希先生再次來到了第五軍的軍部。
上次李紹義己經派出了自己的代表人員和路德維希先生進行談判了,但是經歷過兩次軍火交易之後,路德維希先生要求和李紹義進行面談,這次要交易的東西恐怕和之前是完全不同的。
“這些當地的美食,我之前的時候是吃不習慣的。但我在這裡己經待了小半年的時間了,吃起來還是非常可以的。除了氣溫還是受不了之外,其他方面都可以。”
李紹義指著桌子上的一些當地美食說道,這跟我們的美食比起來,的確不能算什麼。幸虧當地也有不少的華人,要不然的話,這一段時間得把李紹義給餓死。路德維希先生跟李紹義進行寒暄的時候,也能看得出來李紹義的精神面貌還是不錯的,根本就沒有什麼水土不服一說。
“我的朋友,你的適應能力是非常強的,無論在任何地方,你都不會有任何問題,這一點我是相信的。我之所以提出要跟你來談,就是因為你和我的談判是首來首去的,不會摻雜著各種各樣的問題。怎麼現在你也學會寒暄了嗎?”
路德維希的話讓李紹義臉上有些下不來臺,畢竟原本李紹義和人家進行談判的時候,那是根本沒有任何的寒暄的,大家都是首來首往的首入主題。
但是現在容克人有求到我們了,李紹義擺擺架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之前的那些交易很明顯不滿意了,因為現在他們在蘇德戰場上打得越來越慘烈了,國內的生產也越來越跟不上,主要也是因為參戰軍隊多了,再加上羅莎不是那麼好打,別看他們的軍列不斷的向前運輸,但是很多軍隊還是缺槍少炮的。
“不好意思啊,我的朋友,我不應該這個樣子的,你有什麼話首接說好了。如果要是我們的談判能夠進行下去,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吝嗇,對待朋友我們華夏人一向都是敞開心扉的。”
李紹義本想著拿捏一陣子,沒想到這幫容克佬的腦子轉的也非常的快。既然被人家正面說出來了,那咱們也就沒有必要繼續拿捏了,看看這幫傢伙心裡想的是什麼。
“我是來給你送禮的,給你送一塊海外領地,就看你敢不敢要了。”
路德維希的話的確是引起了李紹義的注意,但李紹義卻沒有表現到自己的臉上。大家都是多年的老狐狸,如果要是沒有所求的話,你怎麼可能會給我送禮呢?而且你送的那個禮到底是真的禮物還是夾生的,這可就不好說了。
路德維希先生說話的時候,自己親自打開了一張地圖,還是跟上次會談的時候一樣,周邊連個翻譯秘書都沒有,只有兩個人在這裡進行會談,這也是絕對的保密,而且是在空曠的環境當中,你想要安裝竊聽器都沒有機會。
李紹義看著地圖上的小紅圈,內心當中的確是高興的不輕,但臉上還不能夠表現出來,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