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廖智來說,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接到這份調令。因為之前的時候,他也聽說過這個計劃,但是上面並沒有給他說,讓他準備一下,反而是讓他在中南半島地區好好的幹下去,這甚至是李紹義的原話。
這傢伙在中南半島地區做的也是相當的不錯,周邊各方面也是打理的很好。日本人雖然和我們有小規模的衝突,但是因為容克人的原因,基本上也都是化解了。如果要是日本人真不講道理的話,我們這邊的重炮也不是開玩笑的。雖然沒有了當地的游擊隊,但我們就不能夠首接進攻嗎?
就在他想著和日本人來一場的時候,沒想到有些事情就發生了變化。日本人這邊還沒把他怎麼樣,總部反而是來了接替他的人了。當時他就感覺到異常的奇怪,自己又沒犯什麼錯誤,而且附近也沒有什麼大的戰爭,為什麼會把自己的職務給免掉呢?
當時因為保密的原因,並沒有向廖智宣讀新的任命,反而是讓這個傢伙在一天半之內立刻上飛機。這傢伙雖然帶著各種各樣的疑問,心中也有一些牴觸情緒,但不得不說心理素質還是可以的。
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雖然自己無緣無故被免職了,而且還要被調動到一個新的地方去,但這傢伙也沒多問什麼,收拾好行裝之後就上飛機了,前後僅僅用了不到 4 個小時的時間。
對於這傢伙來說,問那麼多也沒有什麼用處。眼前這些人很明顯是來自於特殊部隊的人,除了總司令和相關人員之外,恐怕他們是不會回答任何問題的。反正這一階段自己也沒有幹什麼出格的事,該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下了飛機之後,就見到了本人。總司令雖然稍微勞累了一些,但是跟之前的時候比起來,那還是稍微水嫩了一些的。畢竟這東南亞地區,熱帶水果可是非常的養人的,看來在這裡也沒少吃了。
當聽說自己要前往歐洲的時候,廖智都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看看這是不是真的。畢竟歐洲這樣的任務能夠落到自己的頭上,那代表著 72 集團軍高層對自己的一種信任。如果要是你沒能力的話,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會交到你的手上呢?
難道我們 72 集團軍就想著專門去失敗嗎?這很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能夠把這件事情交給你,那代表著在上層人的眼裡,你是有能力來支撐這件事情的。
用了將近兩天的時間,廖智算是把當時的情況都瞭解了個遍,最終也是跟隨艦隊出發了。雖然感覺計劃上有各種各樣的漏洞,而且真正實施起來也不會那麼容易,但這傢伙也不是個簡單的人。
中南半島那些複雜的情況,他是能夠搞起來的,相信在君士坦丁堡也是一樣的。更何況在跟容克人打交道方面,他在咱們的軍隊內部算是獨一份的。
當李紹義說這個話的時候,艦隊己經來到了印度洋的西部。這裡是屬於溫莎帝國的地界,到處都有溫莎帝國的商船和他們的軍艦。不過當看到掛著的是 72 集團軍特有的旗幟的時候,溫莎帝國的人也就不吭聲了。李紹義提前給他們報備過,說是在歐洲找到了一塊飛地。
對於這樣的事情,盟軍內部是非常的反感的,因為在他們看來,這裡畢竟是歐洲的地盤,你們這些亞洲人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從多少年開始,都是歐洲人來領導你們這些亞洲人的,沒想到竟然是被你鑽了空子了。
不過李紹義是從容克人的手裡拿過來的這塊土地,從大的方面來說,那也算是盟國的朋友。如果要是容克人不把這塊土地交給李紹義,那這塊土地還在容克人的手裡,還在煥發著一些對戰爭有利的事情。所以對盟軍來說,這也算是一次小小的勝利。當然,在他們的腦海當中,李紹義他們佔領這塊土地之後,將來就等於是盟軍的土地了。至於是不是真的,那就得看李紹義的態度了。
李紹義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盟軍一員,也沒有想過要參加盟軍的各項軍事活動。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靠著自己左右搖擺的身份,為自己的國家和人民拿到更多的好處。如果要是有些人暫時不理解的話,那也只能是讓他暫時不理解了。
按照原來的行進路線,還有前往歐洲一些國家進行訪問的路線,但最終並沒有這麼做。李紹義想的是高調做事,低調做人。這麼多的軍艦跑到人家門口耀武揚威,這算是一個高手該乾的事情嗎?所以就把這個事情給裁撤了。
奧斯曼方面對於這件事情那是極力反對的,甚至威脅容克人。如果要是這件事情變成真的的話,那他們有可能會倒向盟國,到時候對容克人更得不償失。
對於他們的這個說法,容克人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在他們看來,你們就算是倒向盟國又能如何?我們跟你們的距離非常的近,現在不打你們是因為你們有用。但如果要是你想加入盟國的話,那豈不是給我們帶來了開戰的藉口嗎?
更何況 72 集團軍那些人也不是好相與的,你以為我把他們請來,就能夠把他們給送回去嗎?你這腦子想的也太簡單了,從他們答應到這裡來那一刻開始,主動權就不在自己的手上了。
說明了這一切之後,容克人就離開了會場,並且給他們了最後限額,在那天之前必須得搞出歡迎隊伍來,高規格的宣佈歡迎這些來自華夏的海空軍。
奧斯曼的很多人都認為這是個奇恥大辱,畢竟他們的日子過成這樣,那可是一件非常悲催的事情。但是又沒有能力進行轉變,這就是一些小國家的無奈。
反觀李紹義那邊就不一樣了,人家雖沒有大肆慶祝,但小規模的慶祝也還是可以的,這也符合華人內斂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