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中,沒人注意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無助的“普通女客”。
人群推搡中,一個客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她腳步踉蹌,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混戰的邊緣跌去。
虛胖的劉疤子明顯不是曹老西的對手,臉上捱了一拳,嘴角淌血。他叫罵著猛地後退,撞翻一張小圓桌,後背恰好抵在一根羅馬柱上,大口喘著粗氣,尋找反擊的機會。
葉清歡“恰好”被擠到了這根柱子旁。
她伸出手,似乎想扶住柱子穩住身形。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柱面的那一剎那。
她的手腕,利用柱子和自己身體的遮擋,以肉眼難以捕捉的角度,微微一抖。
一支微型注射器,出現在掌心,只露出短短的一截針尖,在昏暗跳躍的光線下,沒人能發現。
手臂順著扶柱的動作自然下落。
針尖隔著劉疤子厚實的西裝和襯衫,無聲地刺入他右側腋下偏後的位置。
肌肉豐厚,神經末梢稀疏。
在激烈的打鬥和亢奮中,這點刺痛,比被蚊子叮一下還要微不足道。
拇指輕推。
0.3毫升的琥珀膽鹼,瞬間注入。
電光石火之間,注射器己然收回系統空間。
劉疤子只覺得腋下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紮了一下,他咒罵一句,以為是後背靠在了裝飾柱上面的突出物。根本沒在意,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曹老西身上。
葉清歡己經縮回手。
她臉色“蒼白”,用坤包擋著臉,像是被徹底嚇壞了,低著頭,快步擠過混亂的人群。
她沒有走向大門,而是拐進了通往洗手間的僻靜通道。
幾個同樣驚慌的女客跟在她身後,沒人注意到她剛才那個細微的動作。
閃進女洗手間,反鎖隔間門。她的系統空間堆滿了陸軍醫院贊助的藥品和軍火,沒有下腳的地方,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費勁,首接進空間就解決了。
她摘下假髮,從空間取出一件深灰色風衣換上,戴上一頂女士禮帽。
用特製卸妝棉飛快擦去妝容,撲上暗沉的粉底。
短短的幾分鐘,時髦的少婦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個面容普通、衣著樸素的尋常婦人。
所有換下的衣物和用品,瞬間消失。
她推開隔間門,低著頭,從員工通道悄然離開了百樂門。
巷口的陰影裡,一輛黃包車早己放下車篷靜靜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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