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場正夫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陸軍醫院的。
高橋信一最後那個“滾”字，抽得他頭暈眼花，顏面盡失。
他坐在轎車裡，雙手攥成拳頭，指甲深陷入掌心。
輸了。
毫無還手之力。
他精心佈置的陷阱，被葉清歡輕描淡寫地當眾掀翻。
她甚至沒有否認，而是首接將他的威脅，變成了她和高橋信一談判的籌碼。
這個女人，是個魔鬼。
“中佐，”副官小野從後視鏡裡看著他鐵青的臉色，小心地開口，“我們現在怎麼辦？高橋大佐他......”
“閉嘴！”藤場正夫厲聲喝道。
車廂內恢復了死寂。
藤場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瘋狂覆盤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他敗在哪裡？
他敗在低估了高橋對部下的重視，更敗在低估了葉清歡的膽魄。
常規的特工，被抓住軟肋，第一反應是隱藏，是妥協。
而她，是首接把軟肋亮出來，然後告訴他：“沒錯，這是我的軟肋，但你敢動一下試試？”
這不是特工的打法，這是賭徒的打法！
而她賭贏了。
“回總部。”藤場正夫睜開眼，眼神里的狂怒己經褪去。
“讓所有人撤回，停止對霞飛路的一切監視。”
“是。”小野不敢多問。
“另外，給我重新整理所有關於‘利刃’的卷宗，特別是他們過去所有行動的細節。我要從頭看起。”
他意識到，他之前對葉清歡的判斷，出現了根本性的錯誤。
他必須找到她行為模式背後，那個最底層的邏輯。
..........
陸軍醫院，特護病房。
藤場正夫走後，高橋信一立刻叫來自己的衛兵，在病房外設立了雙重崗哨。
他重新走回病房，關上門，目光復雜地看著葉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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