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周明的觀點。”王倩站了起來，清冷的目光掃過全場，“教官把我們當成可以信任的戰友，而不是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每一次行動，不論是林教官還是雷教官，她們都衝在最前面；每一次分功，都把最大的好處留給我們。”
“我們的槍，我們的裝備，我們每個月到手的雙倍津貼，哪一樣是重慶能給的？別的不說，就說這防彈衣，不知道值多少錢，但絕對不能便宜了，還是有錢沒地放買那種。
葉教官給我們沒人一件為什麼？還不是更好的保護咱們？再看看高勝他們，用的還是訓練營時的裝備。”
她的話，更現實，也更誅心。
趙虎一拍大腿，甕聲甕氣地說道：“我不管什麼黨國，什麼前途！我只認教官！跟著教官有肉吃，有鬼子殺，這日子才叫他孃的帶勁！”
他看向周明：“周哥，我趙虎，第一個表態，我留下！”
“我也留下！”老貓不甘示弱。
“算我一個！”鐵砧也當場表態。
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平時沉默寡言的刺蝟，忽然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氣說道：“你們說......跟著教官，是不是才能看到這個國家，真正有希望的那一天？”
這句話，瞬間擊穿了所有人的內心。
他們想起了葉教官那深不可測的手段，那遠超時代的眼光，那在絕境中總能創造奇蹟的能力。
跟著她，或許真的能看到不一樣的未來。
周明看著群情激奮的眾人，最後將目光投向了王倩。王倩對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是無需言說的默契與支援。
“好！”周明站起身，聲音斬釘截鐵。
“既然兄弟們都一條心，那這道題，就沒什麼好選的了。”
“回軍統，我們是黨國的一條狗。跟著教官，我們是‘利刃’的一把刀！”
“我周明，選擇當刀！”
“選擇當刀！”十西個聲音，匯成一股洪流。
不需要等三天。
答案，在葉清歡離開的十分鐘後，就己經塵埃落定。
周明看著窗外，輕聲說道：“明天，我們去向教官回覆。”
他們的臉上，沒有了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選擇了信念後的決絕與輕鬆。
第二天傍晚，葉清歡剛從醫院回到別墅，林書婉便遞上了一份密封的信箋。
“周明派人送來的。”
葉清歡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紙，上面是十西個簽名，密密麻麻，每一個筆畫都透著一股決然。
沒有一個額外的字，但所有答案都在其中。
葉清歡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她只是將那張紙遞給林書婉，淡淡地說道：“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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