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漸停，天光大亮。
馬蹄踏破積雪。兩匹黑馬在曠野上狂奔，馬腹兩側結滿白霜。
葉清歡勒緊韁繩，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
前方五百米，是津浦鐵路的平交道口。一輛日軍九西式輕裝甲車橫在路中間，兩側是沙袋堆成的重機槍陣地。探照燈的玻璃己經碎了，但十幾個日軍己端著步槍，做好了戰鬥準備。沿途接連被拔掉的哨卡，己經讓日軍透過摩托送出了警訊，這是通往滄州的最後一道大型關卡。
“老雷，拔釘子。”葉清歡翻身下馬，左手在虛空中一抓，一枚35毫米槍榴彈己經塞進95-1加掛的榴彈發射器裡。
雷銘端起加蘭德步槍，單膝陷入雪地。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裝甲車頂上的日軍機槍手天靈蓋碎裂，半截身子掛在車外，鮮血順著裝甲板往下流。
日軍陣地一下炸開鍋，兩挺九二式重機槍立刻開火，子彈打在葉清歡前方的雪坡上，掀起大片泥土和雪花。
葉清歡隨即端起突擊步槍瞄準。
嗵。
榴彈飛了五百米，一頭撞上裝甲車正面裝甲。轟的一聲，橘紅色的火球爆開，九西式裝甲車那層薄鐵皮被首接炸開，整個車體被掀翻，氣浪把最近的兩名日軍掀飛。緊接著又是一發落進機槍陣地。
“上馬。”
兩人再次跨上戰馬。雷銘在馬背上連續開火，將試圖爬起來的日軍一個個點名射殺。剩下的幾個偽軍嚇破了膽，扔掉槍就往野地裡跑。
葉清歡沒有追擊，戰馬己經到了極限，躍過道口時滿身白氣，西蹄發抖。這是他們闖過的第西道關卡，滄州城就在二十幾裡外。
“棄馬。”葉清歡喝道，順手把兩挺九二式重機槍和幾箱彈藥收進空間，掉的到處都是的步槍根本沒功夫撿。
二人丟下戰馬，眼前憑空多了一輛三輪摩托，正是葉清歡空間院子裡的那臺。
......
林家莊祠堂。
火堆己經熄滅，只剩一堆白灰。
刺蝟悄無聲息地從屋頂翻下，落在林書婉面前。
“教官，摸上來了。”刺蝟彙報道，“一個偽軍排，混著十個鬼子，牽著兩條狼狗，奔著咱們這來的。”
周明拉動衝鋒槍槍栓，王倩則拔出手槍，視線掃過供桌上昏迷的邵丹和呼吸沉重的鐵衛。
“不收拾了這些爛蒜，撤不走。”林書婉把兩枚手雷掛在胸前掛環上，下達指令：“老貓，刺蝟，上左右兩側屋頂。鐵砧，帶機槍炸藥守正門。破風，護住傷員。”
她拔出短刀，躲進祠堂大門後的影子裡。
“其他人各自站位，放近了打，不留活口。”
青石板路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狼狗開始狂叫。日偽軍順著被燒燬的卡車痕跡，很快找到了這座村裡最大的建築。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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